微皱眉，摸了摸，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那个时候他还没认识满楼，只结了与他一样初到京城的司空摘星。两个人第一次去集香楼喝酒，因为年纪太小被几个一顿取笑折腾，正好碰上香娘在楼，她听到喧闹声来训斥几句，却在看到司空的第一愣了愣，说一个名字：阿璃。

不知是哪个璃字，当时也没有在意，但此时这个璃字，却至关重要了。

他拍了拍满楼的手背，然后起，对盗无说了一句：“我和满楼一起去找，你自己行动，但我希望你冷静来再这个门。”

满楼门之后问陆小凤：“为什么又牵扯到汉王？他不是只与沐朔和莫家有关系吗？沐朔现在被禁足府，莫家也被狱，难他还要什么？”

陆小凤了他的脸：“你怎么这么天真呢？家里有你大哥二哥，他们没教过你朝廷里的人一个都不能信吗？”

“你的意思是......”满楼拿扇打掉他的手，若有所悟。

陆小凤遥望着远依稀可见的皇，挑了挑眉：“事与汉王有关，可不代表他想些什么，也有可能是别人想对他什么，他还不得不打碎牙齿和血吞。”

“那我们现在到哪里找司空，刚刚见盗无的态度，似乎司空的失踪牵连甚广的样。”满楼虽然看不见，但很。

陆小凤摸摸鼻，吐三个字：“集香楼。”

满楼愣了一然后笑了，无奈摇：“我这一辈去过青楼的次数屈指可数，还都是被你带去的，大哥他们对你有偏见，看来也不只是他们的错。”

陆小凤一拉他的手：“现在后悔晚了！上了我这条贼船，再去可就不容易了！”

现在是大晚上的，满楼随他拉着去，总那么吊着也太矫，到，偶尔的亲近必不可少。

此时正是集香楼最闹的时候，可是他们来的不巧，香娘今日并不在楼里，反而陆小凤一去就陷其中，被莺莺燕燕围了个不通，满楼却因为气质明显不像来寻作乐的客人，姑娘们一个都不敢靠过去。

“喂，你没生气吧。”好不容易从女人堆里逃来，陆小凤自个儿都嫌弃上的脂粉味儿，不敢再拉着满楼，只和他一起往集香楼后面的大宅里走。

“你觉得我生气还是不生气。”满楼递给他一瓶，淡淡的梅清香，让人愉悦。

“唉。”陆小凤一边在袖撒好，一边自我检讨，“我其实已经改邪归正了，只是她们还不知而已。不如你把你贴的七星月给我，我挂在脖上，她们就知我是有主的人，也就不再缠着我了。”

“拿它当聘礼？”满楼接过他递回的瓶，随问。

“我觉得嫁妆更好。”陆小凤没松手，凑过去在他微弯的嘴角亲了一，清清的梅香顿时笼罩了两个人。

满楼还是会脸红，却不再闪躲，只以神示意两人握的瓶——还还不还，不还这个可以送你，很便宜。

香娘退隐江湖已久，这几年尤其不再关心江湖事，所以并不常在集香楼，反而在前这座大宅里开了个学馆，教一些不喜集香楼的姑娘织绣，这是件需要坐得住的事，所以有些姑娘宁愿集香楼卖笑陪酒，挣来得快的钱，也不愿意留在这里。但香娘对她们一视同仁，因为每个人选择了自己的生活，是苦是喜都要自己尝过。

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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