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啊！”

陆小凤摇，无奈地叹了一声，然后看满楼：“看来今晚是没办法再睡觉了。”

“陆兄的话，应该很习惯晚上不睡吧。”满楼已经站起来，不知何时扇又从袖里到手上。

“什么意思？”

陆小凤挠了挠——可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陆兄自己不知吗？”满楼笑。

陆小凤陆大侠名在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醉卧人乡这经历，应该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大约是晚上有名的夜猫才对。

不容两人再说去，因为院里已经站满了人——一群无论如何称不上朋友的人。

“我收回那句朋友，放开打吧。”

陆小凤甩了甩手腕——打架什么的他陆爷不是很喜啊！

“他们不是朋友，自然还有其他的朋友。”

满楼的扇开着，一幅盛放的暮雪红梅图，在这寒夜中看来分外显。

“你请了人？”陆小凤好奇。

“不是我请的，是跟着我来的。”满楼了远。

“哈哈，想跟踪少爷，果然不容易啊！”一个犷的男声由远及近传来。

“都跟你说不让你来了，一定是你这五大三的汉莽莽撞撞了行踪！”一轻柔的女声跟着响起。

“好了好了，没见有人找麻烦吗？先把场清了才好说话！”

沉郁苍老的一个声音，却不乏健矍铄。

“柴柴柴一家人？”陆小凤看清来人，不解地看向满楼——他们怎么会跟着你？

柴柴柴一家人在江湖中小有名气，老爹叫老柴，儿叫小柴，儿媳叫柴娘，没人知他们一家人的来历，只是碰上的人都知，三个人就像平常百姓家一样，父慈孝，媳妇温顺，任谁看了也看不是江湖人。

陆小凤会认得他们，也不过是五分靠直觉，五分靠猜测而已。

“陆兄果然友满天。”满楼不知是赞是讽，笑着，“他们三个跟了我一路，我也不知他们的份。”

老柴扛着一柄锄落在院里一棵歪脖树上，闻言呵呵一笑：“少爷太谦虚了，就是不知咱们三个的份，少爷也是这世上数得的好人！”

小柴名字叫小柴，却正如他媳妇所说，五大三一个汉，站在树像个结结实实的庄稼汉——而他边正垂首敛目，温驯地依着他站着的一个端庄女，正是一家人中的柴娘。

“爹，我先把这些人收拾了，咱们再跟少爷说话。”

小柴从黑布腰带里一擀面杖来，陆小凤甚至觉得那又又的上，还带着他们中午擀面条的粉儿。

院里的杀手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三个柴咬金，领的几个面面相觑之后，整齐划一地兵来，像一群黑蚂蚁一样，般向着那棵歪脖树涌去——不先解决这三个人的话，显然完不成任务。

“你怎么看？”

趁着柴柴柴一家人和黑衣人手的功夫，陆小凤凑到满楼边，一手摸着小胡，低声问他。

“你不是有主意了吗？”满楼笑。

“你怎么知我有主意？”陆小凤不相信世上有这么邪的事——满楼真的是什么都看不见吗？

“你心里有了打算的时候，就会去摸自己的胡，用手遮住嘴发的声音我听得来。”满楼很认真地向他解释，完全没有敷衍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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