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哪里？”崔旭坏心地边撞那，边问，“先生要学生哪里？”

十一

“那里……啊啊！……”

崔旭开始大力地撞击那，回回过，庄泽之都受不了地大叫，得肚儿直痉挛。

“啊啊……一……再一……啊啊啊！”他恬不知耻地促。

崔旭一面着他，一面他耳垂和颈窝，“先生，学生正在对你什么？”

庄泽之正仙死，意神迷，好似听不见他说话。

崔旭忽不动了，捣的也停在他小里。

“崔旭，动……”

他竟在命令！他现在还是先生吗？！崔旭又问，边小幅度地：“先生，学生正在什么？”

“一……”一不，他好像就，了一个什么样的，庄泽之自己也不知，他央求。

“先生……”

“我！……你在我……”他忙截断，“快些我吧，里好……”

崔旭听得一，一把将他拖起来，使他跪地，撅起双。庄泽之不懂这些姿势，但小里太了，他乖乖把白撅了起来。

崔旭从后搂住他，一又来，着一一往他。

“先生，你太了。”他说。

十二

庄泽之昂着脖，闭着，享受里大的。也许他是太了，又又。

怪他吗？是怪这后的！不被还好，一就发了，这么些年来的都发了，得钻心，得要命！那又又又又的来，为他杀，他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名什么！

崔旭勾过他的，和他亲嘴儿，伸他嘴里，大力地勾缠搅动。庄泽之双失神，“哈”“哈”地着气儿，往着。

崔旭一面送，一面掐住他的腰往后撞，庄泽之跪趴着，双手伸到后来，竟自己掰开双，好让他得更。

他摇着，在崔旭耻骨上蹭，那黑耻刺儿一样地磨过，又又麻，他得直叫：“……啊啊…………儿好……”

“先生来了。”

崔旭狠狠地，两只手，一只穿过腋，住他，又捻又搓；另一只往前握住他，上地。庄泽之被得左倒右歪，崔旭先还扶回他，后来就不动了，就着角度一通。

了千百余，崔旭了一回，自庄泽之后里汩汩而，缘着大，崔旭抹了一把，往他嘴里送，庄泽之伸尖，了。崔旭把手指他嘴里，一阵搅，他张着嘴，躺了一。

十三

先生和学生，于私塾里颠鸾倒凤，放浪。崔旭又换了姿势了他两回，最后双双侧躺着，崔旭小幅度地提腰捣了他一会儿，将了来，然后他站起来，从黑暗捡了样东西。

庄泽之要看，他藏在背后不让，又重新躺回来，捞着腰把他拉过来，一手掰开黏着白、哒哒的，往里东西。

“是什么？”

崔旭不答，兀自一地着，庄泽之里松得很，那冰凉凉的什很快就了一截儿。

“是……戒尺！”庄泽之惊呼。

崔旭笑起来：“是先生的戒尺，它正在先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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