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事，”那大叔摆摆手，“等我回去让我媳妇给你煮几个乎的。”

胡迟是在午回来的途中碰到特意跑过来找他的村里人，那人跑得很急，见到胡迟还来不及歇气就忙喊：“胡家小哥！你弟弟昏过去了！”

胡迟在梦里都听够了那些老的摇叹息。

是心疾。

“回太难受了，不得不看着边的人离开自己却无能为力。”梦中的胡迟麻木地说，“我不想回了，我不仙尊了，你再去找别人吧。”

“哭了这么久，好受了吗？”

“你这个弟弟可真懂事。”邻居大叔笑，“我家那个小崽我要是一走恨不得就要上房揭瓦。不过也就是小，等他七八岁的时候你可要愁死喽。”

他带着白忌从村离开去了临近的城，又一路打听着所谓神医的名字到了京城，神医没找到，江湖骗赤脚大夫倒是遇到了不少。

“这么小的孩，唉。你还是带他去城里看看吧，我这边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我难受。”胡迟还来不及反应，却发现那声音是从他嘴里说来的，“他才十七，就在我面前脸发青的闭上。我一直没照顾好他，他却不说不抱怨，我唯一能的就是给他说个好媳妇儿，结果我这么一个给天人说媒的连这么儿小事都不好。”

胡迟满心满脑的心酸还没来得及受，那梦中的场景却又变了。

“没有别人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半蹲在他面前，透过红的双，胡迟才发现那是帝君。帝君看着他表，表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严肃和无奈，“你将是上重天未来的一代，要经历世事才能肩负重任，也才有能力保护天万民。”

心疾很难治，而且孩又这么小。

白忌那时候还不到他的，仰看着他的时候，那双睛只让胡迟觉得心酸。

叔最近每天一大早都来找胡迟去砍柴，胡迟虽然不缺钱但是对砍柴这件事的衷是那大叔都预料不到的，毕竟胡迟得白像个富家公，哪知砍得柴却丝毫不比他这个中年壮汉砍得少。

白忌是想要去接他的时候跑了两步，便脸发青地倒在地上，也幸好隔的小丫虽然得黑但嗓门很大，围在白忌旁边哭边喊，这才发现的及时。

胡迟走之前掏一枚铜板放到白忌的衣服夹层里，这算是一个老习惯了。

……咦？

胡迟在梦中不受自己控制的说这些话，边说边好像是和梦中的自己合在一起了，竟然觉得满心酸苦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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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白忌拽着他的手摇摇，小声地对他说：“我们回家吧。”

“没事。”胡迟背着筐往外走，“大叔，今晚的柴钱我能换几个煮吗？我弟弟他脸不太好，让他吃两个养一养。”

从胡迟第一次要让他自己在家，白忌就握着他的手抢了一个铜板，以后胡迟每次离开之前都会给白忌一个铜板，让白忌乖乖在家等他回来。

胡迟看着帝君，抹了一把脸叹气：

胡迟摸着白忌的额听着旁边村里大夫叹气。

这回历练原来并不是要他去经历生老病死，而是让他看遍生老病死。

他觉得自己是个仙君，却救不了被自己养大的孩。

只不过这一次他坐在熟悉的姻缘树，却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