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漉漉的眸，黑白分明的瞳里雾茫茫的一片。他地盯着褚鹤川瞧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说：“对不起，要不是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话还没说完小哭包就噎噎地哭了起来，泊生记起来了好多事。

就好比最开始泊生是知自己是个实验的，只是见他闷闷不乐，老博士为泊生删去了这段记忆；还有郑川变成了哥哥的样，把他引到了实验室里，想让实验室里的那个机把自己的夺走；泊生还记起了他和褚鹤川遇袭的那天，变成了白寸的郑川是真的想杀了自己，但是褚鹤川为了保护他，生生承受了郑川的所有攻势。

都怪他。

泊生哭得厉害，他伏在褚鹤川的怀里，难受得不得了，“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褚鹤川垂眸望向泊生，他着泊生的颔迫使他将脸抬起来对着自己，嗓音平稳地说：“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都心甘愿。”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褚鹤川用指腹为泊生把泪一一抹去，他知泊生的可是后面要说什么，缓声：“只要是你，无论我有没有移植芯片，我都会上你，只不过方式不同。”

泊生了鼻，带着鼻音问他：“不同？”

“克制或是——”褚鹤川低，一住泊生红的，却只是浅尝辄止，他低低笑着说：“完全占有。”

泊生眨了眨睛，他趴到褚鹤川的上，再拉着褚鹤川的手放到自己的上，认真地说：“我没有别的能赔给你，只有我自己。现在我是你的了。”

“我要的不止是现在。”褚鹤川地看了一泊生，意味不明地说：“我要你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泊生拧了拧眉，问褚鹤川：“过去怎么给你呀？都已经过去了。而且……而且……”他还得回去几个字还没说呢，泊生就看见褚鹤川冷来的眸光。泊生赶缩乌一般重新把埋褚鹤川的脖颈里，手也胡地捂住褚鹤川的睛，绵绵地朝着他撒说：“好疼好疼，不许你凶我。”

褚鹤川拉住泊生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语气平静地说：“你只能待在我的边，哪里也不能去。”

泊生有儿心虚地，“好好好。”

接来的一段时间，褚鹤川每日几乎都忙得不见人影，而泊生则被他关在别墅里养病。养着养着泊生就闷得受不了，但褚鹤川吩咐过不许他一个人门，况且泊生也是知白塔试炼要开启了的，他不想给褚鹤川惹什么麻烦，便乖乖地待在别墅里，大门不二门不迈。不过幸好还有老博士陪着泊生说说话或是在园里散散步，小机灵鬼一儿也没有浪费这个机会，撒不成就装哭，闹了好几天才让老博士松，答应他等时间到了就帮自己离开。

不过作为换，泊生告诉了老博士那台机如何才能关闭——彻底毁掉实验P201，也就是他自己。

这样悠闲的时光过得很快，有一天早上泊生摇摇晃晃地从床上坐起来，褚鹤川见人还在迷迷糊糊地打呵欠，直接把泊生抱到自己的膝上坐着，说：“在家等我。”

“等什么？”

泊生靠在褚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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