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 宗主？”汤臣一副见鬼的表。

大概也的确是见鬼了吧？

望月宗主的手还伸在那里, 汤臣抬起手，小心翼翼放上去, 然而却从望月宗主那看上去犹如实的掌心里直穿而过，指尖所，唯有空气。

望月宗主边笑容敛去几分，略显尴尬地收回了手。

汤臣也是微怔，只好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围在望月宗主边转了两圈, 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宗主？”

望月宗主：“不是见过我的画像，怎么还这样惊讶？”

汤臣没说话，只是摇。

望月宗主问：“你摇什么？”

汤臣：“宗主比画像里好看千百倍。”

望月宗主被拍了个熨帖的, 显然很受用, 他回望了一断魂碑，又展开双臂端详了一自己的, 叹：“好久没有显形来，可算松快松快了。”

汤臣目光就像黏在望月宗主上一样, 好不容易才撕来，注意到旁边的断魂碑, 想到一个问题，“宗主不是说只有阵法师濒死, 才会将灵寄在断魂碑上？难宗主，宗主……”

“没错，我已经死了。”

汤臣：“……”

望月宗主：“我以为你虽然蠢, 这还是能看来的。”

汤臣：“……”

刚才有那么一瞬，汤臣几乎以为是望月宗主要消失离开了，竟是差哭来，直到被望月宗主这样骂，才借着低掩饰。

是啊，望月宗主早就已经死了，能借助断魂碑现灵，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望月宗主忽然发现，他以前虽然经常骂汤臣脑笨，却因为是附在他上，看不到他的神，也就没什么觉。然而此时他就站在他面前，见他被训之后可怜的样，居然又不忍心了，转而假装去查看断魂碑。

汤臣再次抬起看向望月宗主，心中疑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望月宗主，可是为什么觉得如此熟悉？

望月宗主转看汤臣，眉微皱，“怎么哭了？”

汤臣“啊”了一声，摸了摸脸，一片冷，“是啊，怎么，怎么就哭了呢？”

望月宗主无奈，“自己哭了还不知为什么，是有多傻。”

汤臣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他刚才明明已经将中的泪意憋回去了，可是为什么只是这样看看望月宗主，又忍不住泪？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住泪啊，是不是刚才被阵术刺激到了睛？”汤臣努力为自己开脱。

望月宗主叹息，“过来。”

汤臣靠近了几步。

望月宗主抬手轻轻在汤臣的双拂过，确认：“没事。”

汤臣“哦”了一声，正想后退回原位，却听望月宗主；“别动。”

于是汤臣不敢动了。

望月宗主又说：“你闭上。”

汤臣听话地闭上睛，莫名张，只能说话缓解压力，“宗主，有了断魂碑，是不是你就可以经常现灵了？”

“不可以。”望月宗主回答得脆。

汤臣不知是不是因为望月宗主的气场太，他的心忽然不可控制地加快。如果此时他偷偷睁开，就会发现望月宗主此时距离他那样近，环抱住他，宽大的黑袍袖几乎完全盖住他的。

“嗯？为什么啊？”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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