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表现很好，拍这个偶像剧完全够格了，他背后又有大靠山，除非汤臣的表现能够动郑导，才可能有扭转的机会。可是说句泼冷的话，郑导拍了半辈戏，什么演员没见过？视帝影帝在他面前也要叫一声老师，导演到郑导这个平，已经很少能为演员的演技动容了。

“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制片人依然和颜悦地唱着红脸，心里却暗暗祈祷这小演员不要发挥太好，免得让她难。

“汤臣”在副导喊开始以后，只是那样沉默地垂站着，可是在场三人都能觉到他戏了，

他似乎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周再也没有半分学生的稚气，像是从不见天日的渊里走来，因为无所惧怕，无所牵挂，而对一切漫不经心。

室突然变得极其安静，只有摄像机运转的微弱声音，两个导演和制片人都在这一刻不自禁屏住了呼，仿佛同时被汤臣上气场所慑。

“汤臣”终于慢慢仰起脸，睛微眯，向旁边微侧了一，然后用一只手背遮住睛，好像此刻并不是室昏暗的白炽灯，而是刺的太。

“啊，光还真是刺。”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不慢转看向摄影机，忽然绽开笑，“就像你一样刺，哥哥。”

制片人就坐在摄像机后面，清楚地从镜里看到汤臣那一瞬间的神，竟是不由打了个突，如芒刺在背般不安地动了动。

“你以为我走到了绝路，所以才会用这样悲悯的神看着我，对吗？”魏林一迫近摄像机，就好像走向那个和自己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哥哥，英俊的面镀刻着堪称完的微笑，却未能让那笑容黑般的眸。“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可能呢？”

魏林停住了脚步，声音压得越发低柔，似乎凑在双生哥哥的耳畔轻语，“比如……我可以杀了你，伪装成是我畏罪自杀，然后用你的份，在这个世界上光明正大地活去？”

副导演觉那如毒蛇一样的话顺着耳朵往里钻，听得浑汗都竖了起来。这时他又注意到一个细节，汤臣垂在侧的左手一直虚握着，像是拿着什么东西。果然，接来就看到汤臣抬起左手，了个拧瓶盖的姿势，喝了一。

“正常人的生活是怎样的？不需要杀人，不需要担心被杀，可以上学，成家，颐养天年……哥，我们是双生兄弟，连DNA检测都一样呢，你说这是不是天赐给我的礼？”魏林似乎看到了哥哥陡然苍白的脸，嗤笑起来，睛亮得惊人。

然而他这笑来得快去得也快。

“为什么你在发抖？害怕我吗？”魏林轻声问，以一无辜的表，却在此刻比任何狰狞的神态都要让人肝胆生寒。他目光不离魏枫的脸，又兀自喝了，喝完以后用了嘴，像之前的野兽。

“他们把我们关到一个屋里，不给饭，一星期后再打开锁，挑还能气的。他们教会我们辨认人的位和骨骼构造，丢给我们活人练习宰杀。他们让我们结伴去杀人，然后再想办法互相杀死对方……最后活来的人，都是万中选一。”魏林像是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只是气息越来越不平稳，“你觉得这样活来的我，会如此轻易被那些警察抓到吗？”

魏林仰将剩的全喝光，肆意笑声，也不知在嘲讽谁。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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