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敲太，似乎陷于严肃的沉思。

走廊里的声控灯又开始明明灭灭，有意在这沉默的间隙里找寻存在。

“汤臣”眉微皱，向洗手间外漫不经心瞥了一。

“普通人死后是没办法变成鬼魂的，多只是残存些五行能量。”

说完，他随意地一挥手，像是拂去一层毫不起的灰尘，走廊里明灭不停的声控灯瞬间全熄灭，恢复了正常。

“所以啊，普通人死了，就再也没办法开说话了，哪怕有天大的冤屈，也没法将真相告诉别人。”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动了汤臣，他轻轻闭上，这一次竟然成功了，里那未知的力量并没有阻止他这个卑弱的愿望。

视觉被切断，那自己和自己说话的诡异削弱了不少。

“你在怀疑什么？”

冰冷的手轻抚在汤臣脸上，拭去未的泪痕。

“你想什么？”

汤臣心里闷堵着什么，却被懦弱无力的外壳压抑着。

“告诉我。”

那声音近乎引诱，一步一步，将汤臣心底那可怖的猜测扒开，层层卸去他的戒备与防护。

“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似是觉察到汤臣的缴械投降，那声音终于轻笑来，势在必得地展了最后的图穷匕见。

“只要你肯听话，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帮你实现任何愿望。”

汤臣虽然总是被人当成傻白甜，可是毕竟过了对着阿拉丁神灯许愿的年纪。相比于神灯给开的金手指，作为一个成年人，他更关心的是接住这从天而降的大馅饼之后，要向那大肚幽灵付什么样的代价。

一个不知死了多久，要通过附在别人上才能作妖的亡魂，他迫切需要的是什么？又能什么？

“我到现在连你是谁都不知。”

这句话是汤臣在心里想的，并没有真的说，然而那附在他上的东西却好像能窥见他的心声似的，居然听见了。

“哦？你居然已经学会了用意念和我？不错，还算有救。”

汤臣：“……”

他明明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并不懂什么叫用意念啊。

“好吧，那么你是谁？”

“汤臣”哼笑了一声，倨傲地微扬起，“说我的名字，你不要害怕。我就是望月宗主。”

汤臣：“……那是谁？”

传说中提到名字会让人害怕的望月宗主：“……”

一阵诡异的沉默在一人两魂的洗手间里蔓延。七楼小天台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伙表演学院的学生，似乎在练话剧台词，一句豪万丈的“啊，你这个卑微如蝼蚁的无名之徒！”很应景地来，让那被附的“汤臣”脸更加难看了几分。

“你居然没听说过望月宗主？”

汤臣坦诚地摇，也不知是不是那自称望月宗主的残魂受打击，居然暂时放松了对汤臣的控制，让他重新夺回的掌控权。他活动活动四肢，松了气，那类似于全痪只有大脑在运转的觉实在不怎么妙。

“难你们普通人的世界现在已经完全和阵法师世界隔离了？”

汤臣觉得上他的这只鬼一定是顺把他智商吃了，不然怎么他说的每个字都懂，唯独串成一句话就听不明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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