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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不说话了，之前因为误会他和严桦让自己很是狼狈，他现在是能避则避。但事有时候却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周二赫连天要去陈竟越诊所，将沈白送到“悦伶”后，嘱咐他说今天中餐不用准备就开车走了。沈白想着那午休的练习可以复杂的了，可到午任老大来找他，说老板让他去办公室。

沈白以为是赫连天，但转念一想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诊所才对，那就只能是严桦了。可严桦找自己是什么事呢？

心里打着鼓，沈白来到楼上，门Kiki跟他打了个招呼。他走到那间原本属于赫连天的办公室门，一气后敲了两门。

“来。”

沈白推门去，办公桌后严桦着副黑框镜正埋在电脑前。他看是沈白来，招呼他坐，随后摘镜疲惫地了鼻。

严桦起给沈白倒了杯，接着问起了他的伤，“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没事，只是伤。”沈白自觉和严桦并不熟，只能讷讷回答。

严桦了，继而有些烦躁地抓了抓，犹豫再三后他开问，“沈白，你知当年的事吗？”

“当年的事？”

“就是……就是阿天被送神病院的事。”

神病院？赫连天？

严桦看沈白一脸不知所云，整个人怔住喃喃：“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

沈白有不好的预，“知什么，他……他是有什么问题？”

严桦猛一站了起来，“阿天没有任何问题！他是被抓去的……只因为他喜你，所以他受到了惩罚。而你，而你，却居然什么都不知……”说到后面，他整个人又气般颓然坐。

沈白觉得自己被迎面而来的消息砸了，脑几乎罢工不能思考，只能呢喃，“可他明明……”

严桦看向沈白的目光是复杂的，他问：“你从来没相信过阿天是不是？”

沈白不语。在沈白心，一直认为他和赫连天的关系是脆弱的，他依赖后者却不愿意为他剖开自我，而对方，似乎也从来不愿自己介他的生活。沈白一度认为，也许才是维系他们关系的唯一纽带。

严桦叹了气，而后，“其实我那时候就知你和阿天的关系了。”

“说实话，我知的时候很惊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对你的关心程度。也许你没有特别觉，但我跟他十几年的朋友，自小到大从没见过他对什么人或事有那样上心过。”严桦说着怀念的意味来，“我甚至能从他看你的神中辨明显的绪，那陌生的、我觉得不可能现在他里的纯粹开心。”

“……”沈白有莫名的窘迫。

“所以后来你们分手，我很诧异。而且他国得很匆忙，我甚至没来得及送个机什么的。他也是傻，那时候什么都不说，不然再怎么我也会帮他的。”严桦说到这里，语气已经有些郁。

沈白张了张嘴，半天才问，“你说的神病院……就是那时候？”

“嗯，这事我也是最近才知的。”严桦闭了闭，掩住中的暗淡，“他在国外被关了半年，差命都折腾没了。”他想起上次在阮杭棋那里看到的照片，在“治疗”椅上的赫连天神涣散，整个人瘦得几乎脱了形，看着都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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