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皇翔书官有资格。”

寻思禅随我们后到厢房院落，知我心意：“难得苏会有好奇心。”说罢，他淡笑休语不谈。

回稍稍一，我已是了然。翔书官确是有帝王之相，善于隐忍韬光养晦，为人事仁义礼孝，作为帝王既有谋略，作风且更偏行仁政。比之荒奢靡的翔钧，只会一味的重税苛政更得人心。

有翔书官厉说和劝，徐培祥果然又独回到清思殿，面带惭愧而来，对我们的礼遇极是坐立不安。

徐培祥神微有沉凝，语带羞愧：“不久前二殿一席话，骂的才茅顿开，差有负三位公的好意。”话音未落，屋外树枝斜影微动，似是人招展的臂膀。他神回张的盯门外，确认没人窥听，小声：“皇上过去素来不喜腰间佩玉牌，总觉有时磕着难受。近来却是一反常态，日夜带着一块瑞云环绕龙凤呈祥的玉翠，如若一时未带在旁，也是放在御书房由后侍卫守着，连林世兆都不得。”

仔细小心至此，已能确信是摄心石无疑，依徐培祥所言要夺取并非易事。中侍卫，只怕早已调换成神族神将，躲去众人耳目混短时不难，一一解开咒术耗费时间，我现今的灵力是藏不住的。半夜启灵必会被发现，换白日迷魇必会随声携带，偷是不可能的。

无计可施，绞痛窜上脑门，生疼得使我不禁咬牙。

寻思禅尖，站立我后两指律动地定压我眉角两奇，关切：“可有觉得好些？”

影从暗袖拿青釉小瓷瓶，取一颗绿豆大小药，化在中，一勺勺喂我。蹙眉急：“自来人界好些日没发疼过了，近来定是耗神过度，冷不防的发作来。”

清思殿空旷人寡，一声清脆的轻咳绕梁不绝。寻思禅随声望去，心知失仪，笑：“医徒素来弱易病，近来劳心费神颇多。猝然旧疾发作，我们一时慌手脚，怠慢了徐公公，着实失礼了。”

徐培祥闻言浅笑，聪明的跟人似得，怎会瞧不其中地位关系。他甩手就说：“才明白，不过说完话还赶着去服侍二殿。所以……”

我闭着，勉开：“徐公公说去就是，你说我们自然会听着。”

话说一多难免会燥的，徐培祥稍咽，徐徐：“本朝皇上后嫔妃诸多，迄今却尚未有废妃，更别提被打冷的。可是这些日，冷那儿的守备极其严固，无关人等是一律不许踏足那片的。德妃里的小连，曾好奇偷，第二天就尸首被发现在蓬莱湖里。我偷偷去瞧过一，那死相真是可怜了，前日里还是活生生的人，好端端就没了。”

寻思禅双眸微抬，“徐公公怎就能确信冷有蹊跷？”

徐培祥语中带有不满的自矜，只：“才在中侍奉主多年，中每木都极为熟悉，何况是殿宇楼阁。冷那块儿很是偏僻，在中西北角。曾是里主看戏的戏台，夏季闷腻，冬季萧瑟冻人，久而久之就弃之不用了。前朝有位妃不得，被移居到那住，哪知很不安分无意撞伤当时的妃，皇帝震怒禁足终不得，再后来就成了关押罪妇的冷了。”

影喂我喝完剩余一勺汤药，淡笑和气：“有劳徐公公多走了一趟，本该请您歇会儿喝杯茶表谢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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