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

寻思禅底本就一般，于迷魇的能耐会何惧，我甚是不解迷魇的法。但就寻思禅的话语中，我能推敲迷魇将他送来，多属是被动的。寻思禅上的咒术只怕迷魇未必知，想至此我眉不由蹙。对那人我本就知的零星不多，由婉娘中述的话语可猜到是个令她十分忌惮的人。

我的沉默有些吓到寻思禅，他畏缩的：“这咒术倘使对璃有威胁，除去我便是。你犯不着为我涉险。”

若有所思的唔了声，我踯躅：“暂时这样便可，假若真有威胁到我的一天，即使我不手婉娘也不会坐视不。现瞧着是相安无事的，又何必去杞人忧天，就当给大家一个息的机会。”能轻易说杀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且不论寻思禅与影的关系如何，血缘终究是在的。我与他那份不明的关系也是在的。若非走投无路，对他我不会轻易开杀，这份心意他不懂，我终也是无奈。

谷崖上风势未见削弱，兵士们谙坐等无期，纷纷开始有所动作。五组人发的时间不同，打阵的人选却相似，皆是组格上算是靠前的几位。虽有绳索与崖借力，想要爬上去仍非容易之事，爬至第一能立人的平台时几位的速度都有所变慢，再者绳索在风中摇曳的厉害，即使低端有人扯着效果也不见好。第一人到达平台就没再继续前行，倒是在底人有了动作。我大致看眉目，心中暗赞决策正确。

我侧观察了婉娘，她意态看似平淡的无绪，观察还是能细看到嘴角稍有的弧度。顾常发似是见惯般微，偏瞧见我在瞅他，笑脸走之我边而坐。

于对那卷线香的好奇，我平缓的问：“顾副尉，本王甚是好奇，婉娘准备的那卷线香使用的并不多。这个最后测试究竟有过几次，通过率又如何？”

顾常发闻之一愣，大笑：“王爷好力，确实是已经有过四五次，至于通过率迄今为止是全数。”

听闻全数二字我眉不由轻挑，说是异议不如称是意外，倒是明白婉娘方才那份自信的由来。我抬瞧着那群陆续动作的人，渐渐有所期待。

五队里的人皆能力上有弱之别，却也分布的算是均匀，没有太大差距与优势，大家度较为相近。战略上在细节方面似有，总方针大相同。在第二第三人到达第一平台时，原本休息的第一人便继续向上攀爬，至于方的人也丝毫无停歇，大家用的都是团队合作。每休息都有人固定绳索也方便后人更轻松前。

我瞧着前的形忆起那几乎要遗忘的过往，那时与相比更为严苛。不止是崖更峻险急，而在心。那场淘汰赛本没让人合作的余地，每个人只是想着要比别人更快到终，不惜一切代价。想起那被我隔断的绳索，我暗叹唏嘘。淌着敌对鲜血一路而上，一度被自己视为骄傲的能力，如今却多了另一分的悟。

“我听迷魇提起过，当年你和他也受过这训练的？”寻思禅无意识地提及过往，旋即一哂，“你们当年训练也是这般吗？”

我缓缓吐字：“记不清了，只是段短暂的经历，哪值得人去还念。”

“我倒是无意听婉娘提起过，她说这个训练从过往至今，王爷是她遇到过最完成的。”顾常发毫不知，说话多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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