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逍遥法外……”

威尔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加百列，“市……也参与了吗？”

是了，除了那两名倒霉的，其他的人员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可不像是汉尼的风格，而加百列如果只是单纯的要救汉尼他也无法到。要在救汉尼的同时，爆炸的假相，没有其他人协助是不可能的——还必须是权利很大的人。

加百列再次叹气，他松开了汉尼架在他肩膀上的手，耸了耸肩，“我答应过的事可是一定会到的，何况……我并不喜无缘无故的杀人。”

汉尼笑了起来，他想他明白了加百列的意思，因为生存的需要捕猎，或者因为被挑衅而回击，加百列喜这样的丛林法则。所以他不喜杀玛瑞莎和艾比盖尔，但不是在意大利杀死韦尔派来抓捕他们的人还是残迪，杀害那些埃里森家的私生，他没有半愧疚。

如非必要。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词，也是加百列现在的事原则。

汉尼握住加百列的手，对方并没有抗拒，而是乖巧地任由他牵着。

“威尔，你兴看见我吗？”汉尼问。

“兴？”威尔愣了一瞬，接着他斩钉截铁地说，“并不！”

汉尼低低地笑了，“那么你以后不会再看见我们。”

这是汉尼给的承诺，他的游戏已经结束，虽然过程很曲折，但他已经获得了他的珍宝，没有必要再在原停留。

威尔的反应似乎有些迟钝，等到那两个背影消失在前，他才想到要去追。

可惜当他冲大楼，消防救护人员正在替伤着理伤，远的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的人群，却偏偏没有那两熟悉的影。

加百列坐在驾驶位上，旁边是已经脱了警服换了衣服的汉尼。

就在加百列启动车时，汉尼握住了他的手。

“汉尼？”加百列不解地看着他，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脱险，必须尽快离开。

“虽然不合时宜，但我想问的事……之前那对戒指你带了吗？”汉尼问得很随意，就好像问的是‘你带了手表吗？’

加百列看着他，岁月似乎停在某一刻不曾改变，现在的汉尼和他初见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那神更加柔和，似乎充满了包容。

加百列蓝的眸里闪过一丝自己以前并不明白的眷恋，但如今他却清晰地抓住了它。

青年笑了笑，从上衣的袋里拿一个绒布小盒，紫缎面，致而又雅。这戒指本来被梅森收走了，汉尼后来找了回来，在麝鼠农场加百列中枪，汉尼自首前就把它了加百列的袋里。

从那之后，加百列就一直带在边。

汉尼握着他的手贴到边，他们并没有言语，只是默契地从加百列手中打开的盒里拿其中一枚戒指，不用看汉尼就知这枚戒指的圈刻着他的名字。这是他亲手设计，并且将被永远在加百列手上。

看着无名指上那枚蛇形的戒指，加百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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