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外表的沉着冷静。“妾自听闻教主死讯以来, 一直不敢相信，郁郁难安，昨日, 司护法邀妾来见他的一位故人, 说是如若不去，妾必将悔恨终生，妾心便有所怀疑……没想到，竟真是教主你。可是你这张脸不像……”

颜如玉仔细打量着白发男的脸，言又止。

“不错, 你所见这张脸，确非易容而成。世上又怎会有连你也看不来的伪装？”巫阎浮摸了一摸，“本座乃是借尸还魂……”

这一句轻描淡写，于离无障听来，却如五雷轰，当是浑僵。

颜如玉惊叹不已：“世上居然真有借尸还魂这奇事！”

“本座与这躯之主有共命咒相维系，也算不得奇，有因则有果……如玉，你可知本座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颜如玉心领神会，将手里提的金丝楠木箱搁到榻上，从鬟间取了一枚玉簪，往箱莲状的机关里一，一拧，箱“咔哒”一声便打开来。箱第一层是一排五八门的银质小，刀锥钩刺，应有尽有；第二层是好几个五颜六的瓷瓶瓷盒；最底一层，则放着一张面形状的寒冰宝鉴，宝鉴底还压着一大片白净无暇的……新鲜人。

“妾也就这么谋生的本事……虽在王里接的活都简单了些，手艺还是没生疏的。教主想必是对现在的样不满意罢？”

巫阎浮拾起一枚半月型的小银刀，拇指掠过刀刃，便被划一血。他捻了捻指间一滴血，眯起，哂：“如玉还是如此善解人意，不过，你可曾记得清楚本座昔日模样？”

颜如玉眨了眨，一双剪秋瞳羞带怯：“教主绝世风姿，谁见了不是毕生难忘？只是，易容换脸是细活，要在人上雕细琢，稍有差池，便极难修复。一张好是千载难逢，能用来易容的，更是少之又少，且换脸之前，妾还须将教主现在的脸上肤剥，方能覆上新脸，妾不敢贸然动手。教主，可有自己的画像带在边？”

“自然没有。”巫阎浮蹙起眉，瞥了一边站立的男。

“属这便去画！”司幽捉见他的目光，受若惊，擎着烛台，走到靠窗的桌边，锐地觉到一丝波动的气，是从窗间透来的。

他心中一凛，喝“何人在外！”，袖中索如龙，猛然穿过木窗！

离无障闪急避，却没躲开，被索一缠住手臂，型一滞，还未来得及施展障之术，就被索拖回房，摔在榻前，抬遇上巫阎浮垂眸看着他。目光如炬，脑顷刻只如溃堤蚁，轰然开裂。

顿时，他是丢盔弃甲，不敢逃跑，也不敢多看榻上人一，翻伏去，重重磕在地面上，只磕得额上淌血：“师……师……师尊……”

房静了良久，他才听到一声轻笑。

“你还知唤为师一声师尊？为师还以为你早忘了自己是谁的徒弟。”

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这一丝玩味却好比一柄细小的刀，贴着他的咽游走，比直截了当的剔骨剜还要令人生不如死。

离无障的没有离开地面，双手好似了铅：“无障，不敢忘。”

“不敢忘？”巫阎浮嘲，“你当年知那小妖孽要暗算为师，却知不报。为师命在旦夕，你袖手旁观，后来，又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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