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儿臣谢过母后——叫母后费心了……”

“我只想着等墨止到这么大，你们两个也就差不多该成亲了，总归闲着也是闲着，就将这两衣服给了来。方才又着墨止的形略改了改，总倒也相差不大，看来当娘的力还是在的。”

皇后笑了，又将另一件衣服递给他，朝着他眨了眨睛，温声轻笑：“快去换上，趁着这么大好的时机，先把堂拜过了再说。”

穆羡鱼中不由闪过些，呼也略略带了几分哽咽，着泪双手接过了那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吉服：“母后，儿臣先斗胆问您一句——这件衣服不是女的霓裳对不对……”

“你这臭小——就算是又怎么样，母后亲手给你的衣服，你难还舍得不穿么？”

皇后佯怒了一句，作势便扳起了脸。穆羡鱼也不是退也不是，正打算咬牙认这一回，等回家了再和墨止慢慢解释，一旁的太妃却已忍不住轻笑声：“母后，您可别逗三弟了。墨止年纪毕竟也还小，咱们老是这样逗他们两个，回万一两个人给您回来朵，兴许就没法姓林了呢……”

“他们又不是寻常夫妻，自然也不该着寻常的规矩来。生了就随墨止的姓，生了个娃娃就随渊儿的姓，若是生了朵里来个娃娃，那就留一个作名，这样不是两全其么？”

皇后却也再板不脸去，不由轻笑声，又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句。穆羡鱼和墨止忍不住讶异地对视了一，却是都没想到自家母后居然已经想到了这么远去，两个人便不由一齐显了些局促来。

“母，母后——儿臣先把衣服给换上去了……”

穆羡鱼连忙应了一句，扯了墨止便随便找了间屋钻去。望着小家伙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就不由轻笑声，轻轻抚了抚他的额：“上就要拜天地了——不兴？”

“兴！”

周围总算没了外人，刚刚被母后和二嫂讲解了一回，明白了人族的拜天地有多重要的墨止显然便已再抑制不住中的兴奋亮，抬手扯住了他的袖：“小哥哥，你快把衣服换上吧——母后是逗你的，那件衣服好漂亮，本就不是给女孩穿的……”

“好好，不要着急，我这就换。”

穆羡鱼不由失笑声，应了一句，便利落地将那一衣换在上。大红的吉服亮堂堂得晃人的，叫他止不住地便觉有些鼻酸，中也不由带了些许，意识轻抚过上柔顺的布料，中便带了几分清浅的笑意：“这还是我一次穿上母后的衣服——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合……”

“虽然父皇和母后嘴上好像显得很嫌弃一样，但是我能觉得到，他们其实心里很喜小哥哥的。”

墨止认真地应了一句，抿了抿嘴望着他，脸上便带了些清浅的血，压低了声音偷偷凑到他耳边：“而且——要比喜二哥，还要稍微多喜那么一……”

“不过是因为二哥年纪比我大罢了，父母大都会多偏疼小的那一个——况且父皇母后心中本就都对我抱有歉意，与其一家人抱在一起忏悔痛哭，我还是宁肯像是这样，还能叫人觉得自如些。”

穆羡鱼浅笑着温声应了一句，揽过了墨止的，将他拥在怀里静立了片刻，才又将人轻轻放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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