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回去。

穆羡鱼疾手快地把小家伙的给收了起来，轻咳一声正：“母后，墨止他是白芷，不是外面什么随便的——您放心，我们两个肯定能好好在一起的……”

“本才懒得替你心——你说，明明知就是本，为什么还要在地上布冰霜，还故意放什么纸人来装神鬼？”

皇后没好气地瞥了这个儿一，总算反应过来了这小居然是打定了主意就要捉自己的，半真半假地沉了面，中也带了几分不悦。

穆羡鱼不由语，心虚地摸了摸鼻，迟疑了片刻才：“因为——因为儿臣一来的时候，母后的装神鬼给了儿臣一些灵，觉得这个局面可以继续发展去……”

没想到这个臭小居然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承认了，皇后哑然半晌，才终于扶了额失笑声，痛地重重叹了气：“你拆台捣的脾气像你父皇，这胡搅蛮缠的劲还真是随了本——当初见了太居然那么乖，本就担忧过是不是那个小的把所有不该继承的都给继承过去了，如今一看果然不假，你还真是本跟你父皇的亲儿。”

“母后——小哥哥他一直很想您，有好几次梦见了您，还偷偷哭来着。”

小妖不太知此时的局面究竟是个什么形，却也知两人显然还有些生疏隔阂，连忙鼓起勇气上前了句话。瞟了一小哥哥的神，抿了抿才又：“小哥哥一直都特别珍惜您留给他的东西，还一直说要到陵前去，只有叫您亲见过了，我才可以娶小哥哥走……”

“嫁——墨止，那个叫嫁，不叫娶，不要听父皇胡说。”

被自家母后听见了这么一句话，穆羡鱼面上不由泛起了些尴尬的血，轻咳了一声认真纠正了一句。小妖茫然地眨了眨睛，几乎已经被小哥哥这一时一变的称呼给绕了去，却还是听话地了，正要改时，便被皇后浅笑着温声打断了：“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这么张。其实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本一直比谁都更清楚。在你们把这一对玉佩带上的时候，我就一直都在陪着你们两个，只是你们那时候都还不知……”

“怎么您也——”

这原本该是段既温馨的对话，穆羡鱼却还没来得及动，便忽然反应过来了自家母后话中的意思，神便不由微变：“所以——儿臣跟墨止的事，其实您也是一清二楚的吗？”

“你这个‘也’字用得不好，本可从始至终都是亲看着的，再怎么也要比你父皇清楚得多了。”

皇后认真地纠正了一句，望着自家这个向来惯于装作云淡风轻的儿总算带了濒临崩溃的神，中便带了几分满意的笑意，了转：“好了，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你们随我去那间密室里，抓时间把剩的力量都收净再说。”

“母后——”

穆羡鱼意识唤了一句，又低支吾了半晌，才抿了抿缓声：“母后，您既然一直什么都知，也该知儿臣这一世的寿就只剩不到一年了。这些力量就算收了，其实也没什么大用，反倒不如留给后人……”

如果说他与父皇不过是生疏，对着这位素未谋面的母后，就已只能算是陌生了。他从不曾与母亲相过哪怕一日，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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