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才摸了个半个手掌大小的小壳来。那壳静静躺在他掌心，竟仿佛一块黑曜石一般莹通透，面上均匀地落着致的纹，看上去倒不像是什么寻常的壳，反倒像是个难得的宝贝。

“这么小——那你变回去之后难也就只有这么大吗？”

金世鸿讶异地望着那个致的小壳，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了一句。穆羡鱼无奈地望了他一，在脑海中存着的那一份没怎么翻过的传承里面找了找，才又敲了敲那个壳，压低了声音：“稍微变大一……”

他的话音还未落，那壳竟如见风便一般，骤然增大了好几倍，压得他手上骤然一，险些便没能托得住。正要再努力抱稳当时，那壳却又受惊一般地自己回了空中，滴溜溜地转了两个圈，变回了合适的大小才再度落回了他手中。居然还怯怯地蹭了蹭他的掌心，显然颇为后悔自己之前的鲁莽行径，生怕这个主人再一气之把自己给丢掉。

“看这一副受气小媳妇似的模样——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嫌弃它了，能把个壳都到了这个地步……”

见着这壳总算到了手，金世鸿却也舒了一气，忍不住摇摇啧啧叹了一声。穆羡鱼无奈地摇摇笑了笑，将那壳握在手中，默念了一句“开”，那壳忽然化作了一柔和的光幕，在那光幕之中，看着便渐渐显了个女的形。

“娘！”

一旁的飞白忽然大声喊了一句，快步跑过去，一扎了她的怀里。那女仿佛仍有些惊魂未定，不能理解自己怎么忽然就从那一片暗无边际的空间中逃脱了来，本能地揽住了撞怀中的少年，怔了片刻才忽然认了他的份，抬手用力掩了，泪却止不住地扑簌落：“飞白，飞白——这些年苦了你了，是娘没用，娘没能保护好你……”

前的形实在人至，穆羡鱼却并不打算在这里多留，同小家伙默契地彼此换了个目光，便趁着这一家人抱在一起哽咽无言的时候，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这一座直郡王府。

“小哥哥，我们要去皇吗？”

一路了王府，墨止拉着小哥哥的手，仰起轻声问了一句。穆羡鱼却并未立时答话，只是望了望远的皇，又回看了一那一座安静的穆王府，才摇了摇轻笑：“这一时，我还不大想回到皇里去，却也不想回那座王府——如今天已经黑了，先生的说书摊大抵也已经收拾了，我们去找十九先生喝杯茶罢。”

“那就要往这边走——我来带路，小哥哥跟着我走就好了！”

墨止略一思索便找准了方向，拉着他直奔城东南而去。月正好，街上清净无人，两人却也不再动用什么特别的力量，只是信步走在空的街上，墨止走了一阵才忽然抬了，抿了抿小声：“小哥哥的壳其实很漂亮——就是它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所以就不太乖了，小哥哥一定要看好它才行……”

“这件事就不该是我心，而是你要心的了。”

穆羡鱼不由轻笑，将手中的壳不由分说地了小家伙手中，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白虎前辈和玄武前辈定了契约，所以玄武前辈的壳可以被白虎前辈拿来用——既然这样，我的壳你也应当能用才对，是不是？”

“是倒是——可是小哥哥真的要把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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