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只觉背后蓦地一凉，连忙坐直了断然改：“方才是我随胡说的——父皇与母后乃是天生一对地一双，注定了要在一起的，任谁都拆分不开。”

“这还差不多，跟你二哥一个臭脾气，就不知说几句好听的哄人开心，好好个故事叫你们两个一听，也都莫名的就变了味，实在是煞风景得很。”

太妃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神却也略略黯淡了几分，摇了摇缓声：“总归不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父皇和母后就有了你二哥，后来又有了你——那时候的事得很，我听到的说法都是众人各执一词，也说不清究竟是谁说的才是对的。我自己对这件事其实也有一份猜测，只是你二哥从不准我多说，每次我一同他提起这件事，他就要生我的气……”

“我不生气，嫂跟我说就是了。”

穆羡鱼急着要听的就是这一段的说法，却不料太妃居然也就这么丧心病狂地停在了这个当，连忙应了一句，又殷勤地替她奉上了一杯茶：“我在江南遇到了小舅舅，后来也陆续从二哥等人的中听到了些许当初的事，只是中间仿佛仍有些事不曾补全，总觉得其中仿佛空了些分，还请嫂替我解惑。”

“也只有求的着我的时候，你们哥俩的态度才能放得稍微端正一些。”

太妃接过茶杯浅抿了一，无奈地轻叹了气，沉片刻才又：“此事确实错综复杂，尤其是不少亲经历的人都对此讳莫如，更是叫人辨不清真假。据说那时是父皇误会母后与他人有染，故而同母后生了嫌隙，可后来你生之后，却又发现你的血脉与父皇能够相——只是那时候母后已因为难产血崩而香消玉殒，父皇纵然悔恨莫及，却也再无从追回了。”

“这些我都是知的——舅舅同我说过那时母后是被了毒，使得太医诊脉的时候诊错了月份，我只是想不通，究竟谁能给母后毒，毒的目的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穆羡鱼轻轻挲着茶杯，思索着应了一句。太妃望着他的目光不觉带了些无奈怜惜，沉默了片刻才缓声：“我方才同你提到的猜想，其实也正是这一块儿的——我始终怀疑，这毒其实正是大皇的。”

“大哥？”

穆羡鱼心中其实也早已有了这一份预，可当真听到太妃将这个推断说时，却还是没来由地跟着一：“可是那时候，大哥他也才只有十岁——”

“你先别急着否认，听我说去。”

太妃抬手虚，又垂了目光沉了片刻，才再度抬起：“理说皇都是成年再开府，可你大哥却十三岁就了，这是第一古怪。母后是玄武血脉，又是修士，一般的毒奈何不了她，只有金风玉中的金风才会对玄武血脉的人有致命威胁，而就是在几年之后，中也确实发现了金风玉，这是第二古怪。原本嫡的份泡汤，母妃被遣返治罪，理说中最恨母后的大抵就该是你大哥，他也显然有充分的理由毒——而所有事中最叫人心生疑惑的，其实是小舅舅莫名其妙的就中了蛊毒。你就没有想过，小舅舅究竟为什么才会中蛊毒吗？”

“我自然曾经想过——最有可能的就是母后当初乃是中毒亡，而葬之后，这蛊毒却不曾消散，而是浸散在陵寝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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