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丁推着自己往地牢走。墨止毕竟怎么看都年纪太小，那些个家丁却也都懒得捆住他，只是推推搡搡地赶着两个人往前走，就这么一路将两人给轰到了地牢，不由分说地关了去。

这地牢和大理寺的比起来自然不算大，可要是搁在一个王府里，却怎么看都显得实在有些太过浪费了些。穆羡鱼揽着小家伙在牢房里面走了两圈，望着外被雪洇透了的稻草，中便闪过了些许若有所思：“墨止，先查查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的，又有多少人被关在里。”

小妖了，闭上睛念了个诀，手中便忽然开了一簇小白，化作了几白光向着四周散去。穆羡鱼在这间小牢房里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圈，便坐在了一旁的石床上，摇了摇轻笑：“若是放在以前，我只怕早就要被冷得不行了——可如今我却觉得这寒意仿佛是很正常的觉，好像一切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似的……”

“那说明小哥哥已经过了第一个阶段，直接了圆通如意的层次了！”

墨止用力了，欣喜地应了一句，又忽然拉了他的手：“小哥哥，你摸摸我——你能觉得到我是的吗？”

“自然还是觉得到的，只不过你上的温度对我来说仿佛稍显了些——若是不知我自己的况的话，我怕是要以为你正发烧了。”

穆羡鱼笑了小家伙的脑袋，温声应了一句。墨止一本正经地了，煞有介事地讲解：“那说明小哥哥距离第二个层次的端还有一的距离，以小哥哥的资质，估计潜心修炼一个钟就可以应自如了——小哥哥的那个舅舅也是正在这个阶段，只不过他修得是系的力量，不是冰系，所以没有小哥哥在上应的这么明显……”

“若是被老国公听到了这一句话，我那位二舅怕是要被老国公炖了吃了。”

穆羡鱼不由哑然失笑，摇了摇极轻地叹了一句：“数年修，却要睁睁看着别人一步登天，若是换了我，我心里怕也要受不了的……”

“小哥哥不要这么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就像每棵草木都从一生来就注定了能多一样。我还是一株小苗的时候，有一颗竹笋就和我一起从土里冒了，结果我才第三片叶，它已经得很很，都能和小鸟在一起玩了。”

墨止认真地应了一句，也跟着他一起坐在了床边，迎着小哥哥的目光正：“先生说了，这叫‘天命’，就像五行相生相克一样，是人力不能违抗和扭转的。只有去顺应它，才能得更，走的得远……”

“好，那就让我们也顺应一回天命。”

穆羡鱼轻轻了，浅笑着应了一句。正要再问问小家伙有什么收获没有，门外就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两人一齐向外望去，竟是方才将他们一齐扭送过来那些家丁中的一个。

他的步很快，还在时不时地回着，显然是担心着会被人发现。才一在牢门前站定，便从怀里掏了两个冷馒递过去，压低了声音：“你们两个也实在是运气不好，偷东西吃还跑到这地方来，被跟个妖怪关在一起也算是你们倒霉……快吃了吧，晚上等王爷来审人的时候你们喊一喊，兴许还能有机会去。”

“这位兄弟，你说这牢里面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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