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肯回心转意。”

老家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却又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定决心一般缓声：“盗取攻城弩的，其实就是九少爷的父亲——暗中合他的是被关在家庙中修行的二小。而攻城弩丢失的那一夜，因为大爷和老爷都赶去了军营，二爷又正在闭关，家中无人坐镇，所以二小也不知所踪……”

“我倒是猜到了这件事与金家人有关，却没想到我那位姨母居然也有份。”

穆羡鱼不由哑然失笑，摇了摇无奈地轻叹了气：“看来她多半是不知金家人要那架攻城弩来什么，不然万一真把我给留在了那片林里，她这个儿倒是没人救得去了——只是原来这一对母就都被关在家，那他们彼此都不知对方的落么？”

“九少爷一直都被关在这一小院里面，不会有人同他讲外面的事。至于二小知不知，却不见得能拿得准了……只是知了怕也没什么用，毕竟这封印——”

老家思索着摇了摇，却才说了一半，便忽然尴尬地打住了话。穆羡鱼不由轻笑，望向一旁聚会神听着两人谈的墨止，抬手揽住了小家伙的肩：“这封印倒是真的没有多结实，墨止刚来的时候还特意提醒我，千万不要把屏障给碰碎了……”

“如果是能生飞白那样孩的人，一定也应该是有着很纯正的白虎血脉才对——所以以他的力量，也一定可以把那一层屏障打碎的！”

墨止了，又认真地补了一句。穆羡鱼微微颔首，鼓励地拍了拍小家伙的肩，望向老家正：“不错，飞白的那个父亲一定有能力打破封印，把飞白救去。可是为什么他只救了飞白的母亲，却没有带走飞白？”

“这件事——或许只能等到再找到他们，才能问的清楚了。”

老家无奈苦笑，摇了摇轻叹了气，便向后退了两步，又郑重俯：“我所知的已尽数告知殿，还请殿尽早回与皇上相认——哪怕只是叫皇上知殿尚且安好，不然家纵然有先祖庇护，怕也未必就能撑过这一次的风波了……”

“是因为我是玄武血脉么？”

穆羡鱼始终不曾觉到家面临着什么绝危机，见着老家不似伪的神，却也不由微蹙了眉，起将他搀扶了起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始终都想不通——家究竟为什么一直都要针对我，就因为我对二哥产生了威胁吗？”

“老爷的脾气犟得很，谁也说不通他——他始终持说只有德才兼备的储君才有资格继承大统，不能只靠缥缈的血脉继承来认定。所以在发现了殿很可能负玄武血脉那一刻起，就始终都担心着会因此而影响到太殿，一直将此事秘而不发，又暗地里动用各手段，想要将殿得远走……”

老家无奈地摇了摇，叹息般应了一句。穆羡鱼却没有多大慨，反而以为然地了：“其实我也觉得是这样——二哥当太当得好，原本就不该这些毫无意义的血脉之说来添。没有玄武血脉临世的时候也一样有人当皇上，轩朝照样延续了数百年，我连治都没治过，要我治国不是胡闹么？”

“殿，话不能这么说，这毕竟是祖宗规矩，您——”

老家没料到他居然也是这么个近乎事不关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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