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微抬了望过去，居然也耐心地听完了两人的话，才慢吞吞挥了挥手：“不用了，府上不缺人手，你们若是只想要吃饭，就在这里站一刻，我去取些人的饭来给你们吃。小娃娃正是的时候，不能少了吃的，总得吃饱饭才行。”

只知镇国公家刚烈傲气，却没料到镇国公府的家居然是这般的好。穆羡鱼不由微讶，险些以为自己一不留神又绕回了玄武殿去，趁着那位老家还不及转，忙上前了一步趁打铁：“老伯，我们兄弟自幼受爹娘教诲，从不敢白受人恩惠。我们能不少的活儿的，您就留我们，哪怕当个小厮人也好，我兄弟在此拜谢您了……”

“镇国公府的活不是那么好的，你们两个一旦了来，怕是就没有那么容易去了。”

老家倒是依然颇为耐心，摆了摆手缓声：“如果要来事，就必须要签卖契，了手印才行。看你们眸正神清眉宇方正，都是良善人家的好孩，去个小买卖，或是随便找上一家人，也总比要把一辈搁在这府里面好。”

还不知镇国公府的规矩居然这样森严，穆羡鱼心中不由微惊，意识便觉这里面定然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正沉间，旁的小家伙却忽然上前一步，拉住了老家的衣摆小声：“老爷爷，我们已经找了好多个地方了，都说用不着人手，求求您收我们吧……”

“你年纪还小，不懂得卖契的意思。一旦签了那张卖契，你这一辈就都是家的人了，家有自己的手段，凡是叛逃的没有一个可以活命——即使这样，你们两个也依然想要府来吗？”

老家轻叹了一声，望着这两个后生缓声开。穆羡鱼心中忽然灵光一现，一揖到底：“不敢瞒老伯——其实我兄弟是逃避仇人追杀，才一路浪至京城来的。听人指说了国公府那些恶霸便不敢再行追杀迫，所以才壮着胆前来一试，倘若签了卖契就能活命，我们却也心甘愿。之前言语多有隐瞒，还请老伯海涵……”

“原来是这样——那便不奇怪了。没有人一上来就会如实和别人说自己在被人追杀的，你们有所隐瞒也是人之常，倒也不必觉得有什么愧疚。”

老家笑摆了摆手，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试了试两个人的量，才又微微颔首：“你的骨不错，若是人再机灵些，说不准也能得了老爷的青，再往上走一走。你弟弟还未成，记得不要让他重活，不然小孩容易不的。”

穆羡鱼心中只觉一片慨难言，一揖诚声：“多谢老伯，晚辈实在激不尽……”

“门在外，谁还没有个难呢。来罢，先去签了卖契，我再替你们找个轻松些的去——你们两个都识字吗？”

老家招了招手示意两人了门，便将侧门重新关好，背着手往回走去。穆羡鱼领着小家伙跟上了他的步，了：“我们两个都识字，家中也曾富裕过一阵时日，还是有先生教过的。”

“原来是家中落，可惜了……”

老家叹息了一声，便引着两人了一间屋，从柜中翻找了两张略略泛黄的纸张，展平了铺在桌面上：“你们两个都要想清楚了，家人是骗不过去的。只要这字签了去，手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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