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旦告诉了你们，却也就不能再称之为机缘了。”

十九先生摇摇淡声笑了一句，显然还是打定了主意不将办法说，只是冲着小妖伸了手：“给我一件东西，老夫帮你成个法，在你大之前，多余的妖力暂且存放在里面就是了——你不就是为了不再动不动就开么？有了法傍，就不用再担忧这一回事了。”

穆羡鱼略一思索，便在小家伙耳旁轻声嘱咐了一句。墨止听话地了，从颈间摘小哥哥送给自己的那一块玉佩递过去，犹豫着小声：“其实也不光是为了这个，我真的很想试一试双修……”

“你连这个都告诉他了？”

十九先生愕然地望着面通红的穆羡鱼，却又立即摇了摇，沉着低声：“不对，应该不是你——你还没有这个心思。况且以你如今的层次，一举一动也瞒不过我的知……是玄武那个老不修的家伙把我的给带坏了的？”

穆羡鱼早已猜到了这一位说书先生的辈分只怕不小，可也不曾料到居然大到了这个份上。闻言却也不由失笑，把小家伙揽回了怀里，轻轻了脑袋：“前辈放心，在墨止大之前，晚辈还不会动这个心思……”

“你一直都是个好孩——生在玄武殿，也实在算是你倒了大霉了。”

十九先生欣地拍了拍他的肩，却也冲着他伸了另一只手，努了努嘴轻笑：“来，你们两个的玉佩都给我。小墨止的法用来承载他多余的力量，至于你的这一块，就送你一修炼的法门罢。你本是禄存临世，天资的事已不用考虑，但墨止的天赋却也丝毫不弱。你是系，他是木系，是生木的，你只有勤于修炼，才能不变成我这个样，听懂了吗？”

穆羡鱼显然是没能彻底听懂的，犹豫着了，望着面前老者雪白的须发和脸上如刀刻般的皱纹，便止不住地轻轻打了个寒颤。却也再顾不上动什么偷懒的念，毫不犹豫地了：“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勤于修炼，断然不敢偷懒……”

十九先生促狭地轻笑了一声，将两人的玉佩上各自注了一光芒，便又推回了两个人的面前：“好了，说说你们的来意罢——这一大清早的就跑到老夫的小院来，你小心里又打得什么鬼主意？”

“不瞒前辈——晚辈其实是想向前辈买上两寻常人家穿的旧衣服，去镇国公府打一打杂。顺便看看能不能不小心捡到些什么东西，再不小心听到些什么秘密。”

穆羡鱼却也不隐瞒，坦然地应了一句，又无奈浅笑：“虽说晚辈也已听说了，修炼之人不该多参与这世俗之事，但有些事却不是说放手就能放得的——晚辈还是想要将这桩桩件件个了结，再作今后的打算……”

“你听他们胡说。修行修得便是天地五行，谁说修炼之人就得个个都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十九先生不以为然地摇了摇，显然对这说法颇为嗤之以鼻：“修行其实是修心，而所谓心境历练，不在三界之外，恰恰在这红尘之中。不然我们这些老家伙又何必化成人，来亲经历这人间百态？那几个家族都走偏了路，一门心思的培养后代弟修炼，早晚都要经历心的一关，有不了什么大息的。”

“这话我记得在药谷里面也听先生说过——先生那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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