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连忙又往后挪了挪，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哥哥心裹着的纱布：“是不是很疼？”

“还好，其实已经冻得没什么知觉了。”

穆羡鱼笑摇了摇，忽然想起那时急之从小家伙手里抢来的竹叶剑，忙带了歉意地柔声：“那时候实在没得用，秘法传承里面还非要说不能以铁自伤，先生也是急之拿了你的剑……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那不是我的剑，是心竹哥哥临山前送给我的。”

小妖心思单纯，轻而易举便被转移了注意力，摇了摇小声应了一句，迟疑了片刻才又：“其实我总是有一觉，心竹哥哥好像并没有把所有事都忘掉，他只是忘记了舅舅——可我觉得如果这样告诉舅舅，舅舅也许会很难过……”

“舅舅一定会很难过，换了我也是一样的——所以我才说什么也不能让那只一条的大鸟把你给抢走。毕竟我最多就是个壳，再惨也就是变成蛇信，你万一了什么事，说不准就把小哥哥给忘了。”

穆羡鱼笑应了一句，有意打着趣逗墨止开心。见到小家伙的眉间重新带了细微的弧度，里便也带了些笑意，正要再说些什么，背后却忽然莫名一凉，支撑着坐起了，就迎上了传说中那位自家老祖宗的注视。

“前——前辈，晚辈只是随一说，绝无诋毁您相貌之意……”

也不知这一个玄武星君的虚影究竟听见了多少，又和本有没有什么联系。穆羡鱼本能地觉事只怕不妙，急之只得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正搜刮肚地想要再编来些好听的话来，那虚影却已望着他缓声开：“那只猫呢？”

它说得虽然极为缓慢，咬字却很准。穆羡鱼不由微怔，仔细想了一圈自己从小养到大的鸟鱼虫，也没想自己边什么时候有过一只猫来：“前辈，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晚辈不知什么猫——”

“你上有他的气息，不过已很淡了。”

玄武望着他，沉了半晌才又自语一般低声：“他会庇佑我的孙，莫非已不生我的气了……你知那只猫在哪里吗？”

穆羡鱼心中已隐隐有了个猜测，却还是不大敢相信自家这位老祖宗会把另外一位四圣兽之一的白虎叫成猫，略一迟疑才轻声：“还请前辈见谅，晚辈也只是知那位白虎神君曾对晚辈施以援手，只是年日久，恕晚辈已记不得他老人家的样……”

“你刚才是说，没有诋毁我相貌之意？”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玄武打断，上连着的蛇首若有所思地偏了偏，许久才又摇了摇：“不可能，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得不好看，那只猫也总嫌我的壳太硌了。”

穆羡鱼张了张，只觉这话几乎已没法再接去，只得苦笑着放弃了客搭讪，直奔了主题：“前辈，您若是有意，不知可否帮晚辈驱散这寒意——”

“他果然救过你，那是很久之前了吗？有多久，一千年还是两千年？”

玄武再度打断了他的话，望着这个晚辈脸上近乎绝望的无奈之，却也不觉受了冒犯，只是继续慢条斯理：“你要慢一说话，我一次只能想一件事。你说得太多了，我没有办法反应得过来。”

“是，晚辈知了……”

穆羡鱼无力地轻叹了一句，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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