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改费啊？”

她洋洋得意，“我知啊，我还知，你俩都是男的，但是你俩在搞对象！”

小海了，我也惊得一直笑，“你们现在这小孩儿们天天不学好，学什么呢！”

她瞥了我一：“哥哥，你柜没？”

“我靠你还什么都知啊！”

“那是！”

“我没呢，怎么，你知这个秘密了，要去告发我吗？”

“我告发你嘛！对我一好也没有，我告发了你，他们会对我好吗？”

我知他指的是这一家的大人，想来她这么早熟，也和生在畸形的家有关。我了她的发，“再叫两声嫂嫂，说好听的，哥哥给你发大红包。”

她乐颠颠儿地跟小海说好话，左一右一叫他嫂嫂，我给她算十块一声，她嫂嫂笑一发一百，玩儿了半个小时，这小丫挣了我一千多。

她妈叫她回家了，小丫凑在我耳朵边悄悄说，“哥哥，我次再找你玩儿啊，我会给你保守秘密的，还有还有，嫂嫂比波波哥哥的女朋友好看！”

乔波是我大堂哥，房地产老板，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问题他品味清奇，尽找的儿网红脸假大波妹。

我那半血缘妹妹走了以后，小海终于能逮住我发飙，红着脸不带脏字儿地骂人。

“咋了么，海洋海洋，咱俩天生一对儿。你还不许祖国的骨朵儿说真话了？”

“海洋也是我在前！”

“行啊，我无所谓啊，你不嫌累就行。”

我说完，他还真跃跃试，我心想，完犊，耍脱了。

不知是不是我那许诺让他亢奋，他初六就回来了，我俩小别胜新婚，锁了大门，在家里荒无度。

他还真践行了一回“海洋”，我积极合，可最后要不是我自己努力，他大概是没法让我舒坦的。

他累得到一边睡觉，醒了以后扶着腰，直说把腰闪了。

我找了红油给他上药，他吱扭扭叫唤，大喊再也不“海洋”了。

家里的中央空调开到最大，地也烘得温，我突然看到初三没事儿瞎钉的画布，问他：“你还想看我画光小人儿不？”

他咬着手指闷笑，“你真会画啊？”

我俯亲他，“走！给我模特！”

我们两个人不着片缕，搬了家伙事到楼采光最好的地方。我拿了只毯，铺在光普照的地板。

他趴在毯上，光透过窗，明亮的影整齐地盖在他的蝴蝶骨边缘，他的腰和在光中成一片莹白，支着胳膊，托着脸颊，在光的薄纱外被映照得清纯可。

他在地板上放了一本书，缓解模特时的无聊。

我的笔尖在画布上游移，用凉腻的笔，一一抚摸他的。

我调最纯洁的白，涂抹在他尖的亮，用邃的普兰和血痂般的玫红兑上的橙黄，勾勒他的影，用参杂了诸多彩的复杂颜，舐他青的肌肤。

夹在少年与成年之间，比女韧，比男柔，青涩又甜的躯。

我在他边用上清的柠黄，在光中添加一些忧郁的灰紫。

他就是这样，时而光四，时而微雨绵绵。

我想我的灵魂被他引了，这真危险！

他趴了一阵，或许是累了，转过望着我，清秀的脸被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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