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跌跌撞撞爬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上了岸。

而他登陆的这个地方，景有着熟悉的相似……

他找到了……

蛇妖的视线不禁模糊了。

一别那么久，他真的，回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2章——白首为君顾

墨聃跌跌撞撞地走在岛上。其实从前他被沈顾带来时也只待在两个地方，对于其他地方甚至也未见过。但他就是知，是这里了。

树扶疏，如幻如梦。但蛇妖却没有对着景有半分连。

“沈郎！沈郎！”

墨聃不停唤着，期望一秒沈顾熟悉的影就现前。

一路急切呼唤，渐海岛，琼台玉宇，熟悉的楼阁现。

墨聃惊喜地扑去！

没有人……

室陈设冷清，显然是无人居住的样……

墨聃脸渐白。失控地翻遍屋前屋后。一无所获。

岛上楼宇都是建成有些年代的积蕴模样，然而却没有烟火人息的痕迹，就像没有主人的避世遗迹。

真的，再也没有沈顾了吗？

“噗”地一声，大喜大悲之墨聃吐一心血。血迹沾在他消减的上，映着苍白如雪的肤，绝望凄厉。

墨聃孤削的摇摇坠，最后的希望落空，他真的撑不去了……

失魂落魄地摸索到地牢，凭着记忆扣动几，果然石门打开。

呵，景依旧。

昔人不在又有何用。

墨聃木然地踏石阶。

光线一暗去，蛇妖的视力一褪去。行尸走般的一脚踏空，从阶上骨碌碌去，传来听着就觉得疼的闷响。的主人却毫无声息，像死了一样。

墨聃狼狈地躺在漆黑的地不动，睛睁着，却早就失去了光亮。

半晌，他才慢慢地往地牢爬，爬到那间暗室。

石板、石桌、石床，依旧的冷冰冰生生的样。墨聃却觉得亲切。他在这里近一年的时间，是他人生中最值得记住的时间，是他愿意拿所有愉去换取的时间。是有沈顾相伴的时间……

蛇妖爬上石床，躺，任凭冷意一浸透本就低温的。

几乎忍不住喟叹，这才是他应该在的地方啊。

曾经在地的日简直像梦一般，哪怕那时沈顾对他不苟言笑，哪怕那时他艰难痛苦地几乎要死去。可那都是很好很好的。

如果，如果活来的条件是失去那时的一切，他宁愿当初死在人的怀里。

既见君，云胡独活。

角落一滴泪，落鬓发。

墨聃哀伤的闭上，呼微弱，将脸更贴近冰冷的石质。微咸苦涩的洇开一片，他的脸上一片冰凉。

泪不受控制地飞涌。

蛇妖是不泪的。他从未过这样多的泪。

墨聃脸上平静，泪的肆意纵横显一诡异的绝望。在暗的掩护，蛇妖一墨黑如瀑的发一染上霜华。

无人的沉寂中，墨聃一瞬间白发如雪。

＊

墨聃不知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了多久。冰凉，无声无息，就像已然死去。

他的还在微微起伏，但膛里的心却已随着沈顾的消失而死去。

生不如死。

不如就在这曾有过他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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