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揽着沈顾的脖，喃喃“啊…啊……沈郎……啊…好痛……”

沈顾把墨聃的摆得更分开，将直不起的墨聃扶得更稳。蛇妖的肚抵在沈顾前，沈顾对他肚里的动静受的清楚，不禁皱眉，继而柔声哄着：“聃，这样孩来的快些，我们再用力好不好？”

惨兮兮的产夫无所不从，痛得要命也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5章——墨聃辗转挣扎无计产，沈顾微动容，娩痛中蛇偏燃极乐命

“啊！…啊啊！…不行了……啊哈……啊啊啊！”

墨聃额抵在沈顾肩上，不住用力，肚随着用力的节奏一一，尽沈顾已经注意着拉开距离免得冲撞到此时受不住任何外力的产夫，但蛇妖的肚还是不免撞上他。温实的一团血，却仿佛是曲曲柔里填满的冰刀寒刺。

“沈郎！沈郎！呜啊……”

沈顾到肩的一片。是蛇妖的泪，即使竭力隐忍还是无法不失控。

沈顾一边稳着他的，一边将手放到他肚上，打圈抚。

直立起上的姿势确实有效，盆后迟迟不肯再动弹的胎儿在重力运用一向产。

蛇妖哎哟惨叫不休，就像被撕开一样。涕泪糊了一脸，“呜呜……好痛…呃啊…我要死了……沈郎、沈郎帮我呀……啊！”

沈顾只有不断唤着墨聃的名字以安，玉雕般的手在产夫胎腹上摸索一周，然后便是用力，手掌直接陷那一团浑圆柔的弱血。

蛇妖一声尖利的痛叫，便是有沈顾撑着也快架不住稀的沉重，他的肚如今连碰都不敢碰，如何敢受这样的待遇。

沈顾吻吻他的脸颊，解释：“顺顺胎，能让孩得快些。聃，再忍忍。”可胎儿得再快又有什么用？沈顾心里自嘲，他竟也陪着这些无用功了。可手却没停。

墨聃哀哀惨叫，“唔啊！沈、沈郎……你且用力些…啊啊……我、我受的住！我们的孩……要来……”

蛇妖又又冷的手搭在沈顾手背上，看着就像两人一起捧着胎腹。那么痛，蛇妖却能忍住本能的反应，不去躲开沈顾带来更加痛苦的手。

突然墨聃猛一气，肚一阵动——胎儿产了……

疼痛在蛇妖的肚里继续开辟新疆土，墨聃迷迷糊糊地想，原来疼还能有这么多……

可是就算痛得快过去，墨聃心里仍执念着要生沈顾的孩，他，得留些什么……

于是就有了沈顾前看到的：在产痛中煎熬挣扎了好些时候的虚弱产夫，如同发了狂一般，满是血丝的睛瞪得铜铃大，鼻翼都翕张着重气，咬的牙关卡卡响——这样狰狞的样，他在疯狂地用力，不是自己的似的力图推动肚里的胎儿挤母。

真的是，已疯。

＊

“啊哈！不来…啊…好胀…呃啊啊！”蛇妖作死地努力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苍白的脸上因为胎儿堵在产里的憋胀而憋两颊红。

沈顾探手其间，一摸便知况。

那羞涩的小在这般努力也不过只是张了个小，胎儿了产堵在产又无通来，胎直将那整一个鼓包。

已然绝路。但能拼到这样已经极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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