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就是墨聃自己选择的，命符。

＊

墨聃在一边侧睡着，苍白的脸上有着的青影。

中没有一刻轻松舒服的他很久都没有踏实的充足睡眠了，即使好不容易睡着在睡梦里也逃不掉无尽的折磨。

但现在，他睡得很沉。他太累了，即使是痛楚也无法阻拦睡去，即使睡眠并不能让他好过一些。

他大的胎腹无规律地起伏作动，这是后期的日常了，胎儿们在不耐这层肚的束缚，却不知自己的每一分动作都让育他们的脆弱母痛到发抖。

墨聃保持这个睡姿有一会了，沈顾半抱起他，尽量轻柔地帮他转调整睡姿。

沉重的肚腹让蛇妖早就没法自己转了，时间一个姿势又会半麻痹甚至又引发痉挛动了胎气。

＊

可怜的蛇妖是被生生痛醒的。

“呃啊！痛……不要…啊啊啊”

肚痛得他恨不能再昏过去，墨聃只有死死拽着腹侧的衣料，两条不住蹬。

他大的肚颤巍巍，被胎儿踢打不规则的形状，雪白的肚几乎要破开。

尽肚腹已经被撑到了这规模，每日都在大的胎儿依旧不满越来越狭的空间，他们挣动着想要去，回应他们的只有母可怜的哀嚎挣扎。

“沈…沈郎……啊啊…”

墨聃一手捂住肚，一手伸向沈顾，想要从人那里汲取力量忍受这非人的折磨。

沈顾握住墨聃瘦骨嶙峋的手，只一会他的手心已被汗，又冷又。沈顾的手被攥着，透过墨聃失控的力可以显示他承受的痛苦。

沈顾知，这越来越剧烈的胎动是胎儿们闹着要世的标志。正常况，这个时候就应该用产药助产了，不然只会延夫的痛苦。

可是，蛇妖的况，是连产药都用不得的。

产药主要是用来加剧缩、刺激胎儿活动。可是墨聃胎腹中羊充沛，包裹保护着胎儿，并且胎异常韧厚实，凭着胎儿的冲撞甚至难以挣开破。产药只能白白倍增墨聃的产痛，胎儿不了产，产不会打开，而胎儿依旧无门。

一旦墨聃此时开始生产，那么，本生不来的他只会在无尽的痛苦中被胎儿活活憋死……

＊

于是，墨聃开始用保胎药。这药只能在短暂的时间里缓解苦楚，然后，继续将折磨延……

一次次看着墨聃痛到浑透，昏厥过去又醒过来，沈顾心想：青青那时经受的就是这样痛吧。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满意的，他没有后悔亲自一步步造成墨聃如今的模样。

只是，看到墨聃痛极仍对自己苍白的微笑的样，他，心中的觉，大约是，怜惜？

沈顾清楚，只要让蛇妖真正的产程，那么，这场报复也不久就会收尾、达成，这条明明有着八百年行、大到没有敌手能够损伤他的墨蛇就会以最屈辱最折磨的姿态死去。

但因为那一说不明的怜惜，他没有往常那么杀伐果决，他犹豫了。然后，他阻止了蛇妖的产程。虽然，更加剧了他的承受……

＊

沈顾无法想象，将这临产剧痛拖延到足月是怎样的受。哪怕他陪在墨聃边，看到墨聃汗如浆、声嘶力竭、气若游丝，他也明白，他看到痛苦表现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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