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如果背叛慕容家，我上就会被杀掉。我不想死, 也没有地方可以逃，我……本不知该怎么办啊！”

“嗯，我知你不得已。”陈微柔声说, “我知你也不想那样。”

“所以，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你终于脱离他们的控制了, 一切都过去了。”

“陆凛,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 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什么都不懂时, 好多事都是你教给我的。是你保护我、照顾了我，不是还是杜家还是宙斯，你都救过我好多次。”

“我知你不由己, 我知你有苦衷，你真的……已经得很好了。所以，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很兴，真的很兴你能回来。从今往后，我们就当重新开始，一切都清零重来，好吗？”

“重新开始……”陆凛狠狠摇了摇，泪大颗大颗往掉。

“可是，大家都不在了”

“朱华不在了。夏耶他也……永远不会回来了。这些全都是我的错！”

陈微摇了摇。手心却缓缓覆在我掌上，指尖对了上来，瞬间，一段清晰的记忆传了我的脑中。

我先是看到了陈微。他站在夕，那衣服我没有见过。

上一秒，他还在对我温柔地微笑。接着不知为什么，却从他额角渗好多血。他倒在“我”怀里，而“我”满手都是猩红。

视线恍惚，我看到了“神”。

他亲手举着枪，目光冷。

而在“神”的边，我也看见了陆凛。满脸的愧疚与不忍，心虚地移开了神。

【司湛。】

灰发的青年努力地发最后嘶哑的声音，血染了一地。他努力伸手，想要碰“我”的脸颊，手掌却无力垂，眸中的光华也缓缓消失。

不。那个人，不是陈微。

记忆主人撕心裂肺的痛楚，跟随着这段记忆洪一般涌心扉。我过去从来都不知——原来，司湛竟然是亲看着他最的那个人死掉的。

他一直抱着他，茫然无力又痛彻心扉。泪不断掉去，和着那人的血污一起脏了那人俊朗的脸庞，死死不肯放手，直到那温的在怀里缓缓变得冰凉。

所以，陈微那个时候跟他说，“我不是你的小少爷。”

他才会说，嗯，我知。

……

被温的手掌到肩，我无法抑制浑发抖，觉得真的好可怕！

如果换成是我抱着逐渐冰冷的人，一定当场就疯了。

我会恨这个世界，憎恨到无以复加。

一定会变成像白墨那样，不，或许会变成比白墨还要让人无法辨认的可怕样。

【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想要跟你一起走。小少爷，没有你的世界好绝望，请带我一起走。】

明明在司湛的脑海里，也回响过这样的声音。尽细微，我却分明听得真切。

这个世界上倾尽所有去的，几乎可以算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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