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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还给我，那个对我来说很重要！”

“结婚戒指。”白墨把它往空中轻率地抛了一, 又随手接住, “还以为只是作秀, 居然连这个都有。该不会还有跪地求婚什么的吧？”

“……”

“你好像……是真的相信你的那个主人。相信他是你的。”

“是, 我相信他。”

“为什么呢？”白墨不解，一脸的迷惑，混杂着真切的求知。

这事……哪有什么为什么？

“……我他。”

白墨冷笑了一声：“这算什么理由？”

我当然知这理由听起来很苍白。既然机人都被设定好了要着主人, “”当然不能作为“信任”的理由。

尤其人类的“”都是善变的，更是为人工智能不可能不知的常识。

正因为如此，我也曾经无数次地怀疑过。即使在陈微怀中，也无法摒除烈的不安，因而一次次试探、碰，一次次伤害自己也伤害了他。

可即使是那样糟糕的我，陈微也温柔接纳了。

于是渐渐地，我开始相信陈微。相信他给我描述的关于未来的一切，相信他的誓言、他的承诺和他的。

所以，即使白墨再问一百遍，我还是同样的回答。

如今的我，早就不认为陈微可能伤害我。而就算他真的伤害我，也没关系了——、保护、纵容，那个人给我的一切，早已缓缓在我羸弱的心脏旁铸造了一温的防护层。

被那样保护着的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逃避纠结、那么怕疼怕伤了。

我觉得这样的，白墨并不会懂。

因为他此刻看我的神，摆明了觉得我“愚不可及”。

“Rust你……还真的一都没变。” 他缓缓摇了摇，轻声说。

我一愣，僵住了。

“你讨厌清咖啡，刚才碎银给你那杯的时候，你一脸的不愿。坐姿、拿东西喝时候的样，也和以前一模一样。”

“虽然样变了，神却一都没变。你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那样的——明明醒着，看起来却总像是在梦游一样。”

“……”

“但我不明白。”白墨缓缓叹了气，“我听说，你从新都卫星塔上了去。”

“……”

“去的时候，不可能不绝望吧？”

“都被那样伤害过了。重来一次，换了个份，却又能够开开心心和新主人在一起扮家家酒？”

“你是怎么到的？为什么还可以相信‘人类’，相信那本就靠不住、脆弱不堪的‘’？我听说人类惯于‘好了伤疤忘了疼’。但你，总不至于像他们一样健忘吧？”

“陈微他……我的主人他不一样！”

“没有谁不一样的，”白墨摇了摇，“人类都是一样的。”

“不是！”

“但最后都会变得一样。确实，你的新主人，‘现在’或许是真心喜你。”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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