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是。

“所以，还逃什么呢？没用的，逃到哪儿都是地狱，都是一样的。”

可等杜今夕回过神来，电话那已经变成了忙音。可他再想说什么，对方都已经再也听不到了。

但是听话。杜今夕让他什么，他就什么。违法的、不违法的，他本问都不问了。

在那之后几年，陈微像是被走了灵气，变得木讷，像一行尸走。

他只是没想到，原来陈微直到现在……都还是想要拥抱他。

杜今夕自己也是恶趣味。明知不可能好看，却还是打开来看了。

“今夕……”

只是突然有一天，从梦里惊醒，发现泪糊了一脸。

……真傻啊。

杜今夕偶尔会用一非常变态的神，欣赏着这个曾经纯白、如今却被他染得和自己一样黑的有趣生。

陈微想要抱他，他也不是说吝啬一个拥抱。

……

杜今夕梦到了中的时候。

如果能活着回来，你想要我怎么？

仇家非常的恶趣味，还专程录了个视频给杜今夕寄来。

然后陈微笑了，很绝望的那笑。

呵呵，我养的小狗狗，而且已经再也离不开我，再也无法从我边逃开了呢。

放了你么？

地方可能收留你了，知吗？”

他一直在等着杜今夕的回答。

打那通电话的时候，陈微已经快要不行了。

从带着一丝希望，到泯灭为死寂。

在上混，注定有今天没明天。

但是，到底是哪一步错了呢？

那个少年用一双清澈的睛看着他。认真的微笑里满是青涩的信任、单纯、与迷恋。

……

“我想……抱抱你，就一。”

在他去外地跑货，本遭仇家围攻，抓了杀了他们一大批人，包括当时正在大楼里技术支援的陈微。

我还以为，你早就看透了我的自私浅薄。

电话那端，只听得到陈微虚弱、嘶哑的呼声，沉默了良久，久到杜今夕以为他已经不会再说什么。

***

那么净的人，自己陷的这泥潭，一辈也不要牵扯他来。

杜今夕曾经认真这么想过。

三天之后，陈微被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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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微，永远不可能会人会你。知吗？”

模样却很平静，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睡梦中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杜今夕把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什么地方开始，一切万劫不复了呢？

杜今夕愣住了。着电话，陷了良久的沉默。

我还以为你一定很恨我。

杜今夕并不意外这一天始终会来，但没想到来得那么早。

“如果我……还能活着回去……”

冰冷、僵，周全是被折磨得骨的伤痕，没有一完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