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调戏。通常不得别人面红耳赤，誓不罢休。

以前的我，还因为他这个调调总生闷气。

但翻遍回忆，他纵然玩，也还没有对哪个机人执着到这么个不肯罢休的地步。

……

“唉——我上次认真跟夏耶说，让他把你卖给我。都价到一千万了，他不肯卖啊！”

我是“男朋友”啊！当然不可能“卖”了。

就不该继续理他，怪就怪我顺接了话：“展律师都有AN了，何必在普通的低端货上浪费时间？”

“喂，你可不是低端货！”

“……”

“真的。从我那天在AIzone上看到你的第一，我就知你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呵呵。”独一无二，又来了。

“真的。Zone里那些人都在说你‘’，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可是关了视频之后仔细想了想，那……不是。”

“你一就挑动大家的神经、让那么多人移不开睛的原因，完全不是因为你在视频里穿的薄透少！”

“……”

“该怎么说呢？可能人吧，真的是非常矛盾的生。”

“说起理想型的人，一般会这么罗列——成熟、温柔、貌、忠贞，而绝对不会说偏执啦、疯狂啦这一类的。”

“但讽刺的是，真正能叫人陷其中不可自的，往往却是毒、是酒、是烈火，既执拗又可悲又幼稚，既疯狂又绚丽还带着毁灭的那。”

“所以，他们看到两者兼有的你的时候，就集了。”

“我本来也以为‘绝对的危险和绝对的安全’，这两本来就矛盾的属，是不可能在同一个人上找到的。但是你，就你在那个黄昏里，看向镜时的神——”

“乍一看既生涩、又温柔，觉被你着的人一定会很幸福，让人羡慕得不得了。”

“可仔细再看去，那觉又好像是……你非常想在那一刻死掉，或者把你的那个人给杀掉，只有那样你才能真的‘得到’幸福——已经疯狂到了那程度。”

……

呵，我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我曾经无数次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够好？

曾经的我外貌万里挑一，能、格好，全心全意着他，隐忍着委屈那么听话，可到来他对我的却都是假的。

就在此刻，从展星辰说这番话时里诡异的愉悦与兴奋的光华中，我总算醍醐。

温柔，听话，掏心掏肺或是默默付都是没用的。像我和白墨那样的，在他里“太正常”了。他本质上就是喜疯的、他就是喜神经病。

只是那个黄昏我对着的，并不是他以为的“镜”。

而是陈微的睛。

我在陈微面前的时候，总是努力表现自己“正常”的一面。

因为他很温柔，又那么光，我真的不愿意让他看到我真实而丑陋的心。但那一天真的太幸福了，他说喜我，第一次抱了我。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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