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犹豫着不敢说。

***

“签名……请在这里签你的名字！喂！请问是叫蚀夜吗？叫你签名啦！”

陡然回过神来, 正对上办事员小忽闪忽闪的大睛和递过来的笔。

“洛兰先生, 你家的机人好特别啊，怎么还会发呆的？”

“嗯, 好像是偶尔会发呆的。不过，他呆起来的样超可的不是吗？”

我很确定在那一瞬间，办事员小了想要翻白的表。

“那个, 洛兰先生，提醒您一啊……像这中古二手机人的话，如果经常发呆，最好还是拿去个检查吧？”

“……啊？”

“我的意思是, 您是多少钱从他上一个主人手上买他的？如果十万以的话倒还好说了，如果超过了十万的话，还是建议您先去检测以再来登记，以免上当受骗哦？”

“不，我想小你是误会……”

“我说，就签个字而已，倒是快一啊！后面还排队呢，别慢吞吞浪费大家的时间好吗？”后某人声促，满满的不耐烦。

“对不起，实在抱歉，上就好。”

陈微转过微笑着歉，嗓门的中年大叔看到他的脸，也皱眉跟腔：“办事员小提醒得没错，你看样还是个学生吧？是不是真的被人给骗啦？”

“……”

“你看这动作那么慢，还总是放空，漏明显不少，卖给你的人是怎么说的啊？这说不定都不知是被别人用过几年、经手过几次的旧东西了。次取教训啊，就算买没拆封便宜货也不要买二手机，谁知之前被人怎么样过啊，你说对不对？”

“大叔，我是因为喜他才买他的，新旧对我来说，本没差。不过，还是谢谢您的提醒。”

“喜？”中年大叔严重不理解脸，“就算喜，学生也可以攒钱买个全新的吧！你买的这个应该是量产货，量产货就算已经全线断货，也是可以去厂家直接订的嘛！”

“不，您误会了。我只是喜他‘这一个’，不是喜他‘这一款’。”

中年大叔似乎完全没预料到这样的答复，一愣，就没再说话了。

办事员小也不敢再打岔，整理好了随后的材料推给我。

我着笔尖的手，多少有些颤抖。

……

我没有坏掉，也没有错任何事。

只因为不够好，就要连累陈微平白地受到莫名其妙的质疑和无端的揣测。

……好难受。

偷偷看向周围那些名贵漂亮的人工智能——整个大厅里除了我之外，大家都是那么的新、那么的光鲜照人，每一个都可以用盼顾生辉的睛坦地望向周围，不必像我一样躲躲闪闪。

如果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

我也想要昂首，堂堂正正地站主人边，让别人羡慕。

……

耳边的噪音缓缓消失。世界开始轻微地旋转，缓慢而不真切。

我抬起了，笔尖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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