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因为太过用力，已经了血痕。把剑扔在一旁，项飞羽想抱起乔清，但才直起腹上便一阵疼痛。他不敢随便再使力了，半拖半抱地将乔清拉回屋里。

乔清上穿着陈老板的衣服，宽大且彩艳的外，乍看起来倒像是个行的商人。项飞羽喊了他几声，乔清皱着眉没回应，他便大着胆去脱乔清的衣服。

脱到里，项飞羽发现那是一件夜行衣，不由得吃了一惊。

等看到夜行衣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半，他的心怦怦起来，手指都有些抖了。

血把衣和肤粘在一起，项飞羽不敢随便撕扯，怕伤了乔清，连忙去烧了儿，一地拭，化去那些血。乔清的肩上有一贯穿的血，项飞羽打量片刻，脸渐渐凝重。

他认得这暗。

这是他专门为不懂武功的昊师弟设计和打造的金禾箭。

拭到伤的时候，似是因为太疼，乔清抖了一，睁开了睛。

他中全是血丝，懵懂混沌，只看清前是个发还很短的项飞羽。

“别碰……”他一把抓着项飞羽要给他拭伤的手，哑声说，“有毒。”

项飞羽正跪在床边，手里是温的布巾。他没想到乔清醒来第一句话是这个，呆了片刻才开：“大夫，你不会死吧？”

乔清不便翻白，语气比平时更无奈：“不会，你这傻。”

但他说完又了过去，项飞羽再说什么都没反应了。

项飞羽给他清理了伤，但不知用什么药好，只好找他平时给自己涂抹伤的膏药，仔细又小心地糊了许多。糊完又用布条裹着，就和乔清给他裹伤的时候一样。

真是巧了。他心想，你给我治伤，我学来的东西又全用在你上了。

乔清没醒，他不必再扮失去记忆的模样，神一分分沉了来。

给乔清换了净的衣服，他灭了灯爬上床，温柔地亲了亲乔清的嘴角，贴着他睡了。

——

乔清一睡便是两日。

金禾箭只有指大小，但锋利无比，箭上可淬毒，是昊最喜用的武。他不能练习外功，只能借助这些工来保护自己。项飞羽没想到这金禾箭会打在乔清上。

他如今也不知昊在金禾箭上涂的什么毒，只晓得这毒厉害得，乔清昏睡两日都没醒，于是自己去翻乔清的药柜，找他给自己服用的药。

药不知是否有用，但乔清受的外伤与他当日差不多，应该是能够起作用的。

项飞羽把药乔清嘴里的时候，乔清醒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那黑乎乎的药吐了来。

“你要杀我？”乔清有气无力。

“我想救你。”项飞羽张万分。

“是药三分毒，你这傻。”乔清了几气，自己给自己了个脉。

他当夜翻陈老板家中时，恰好撞见了陈夫人。

陈夫人突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摔自家院中，吓得大叫，等认是乔清才连忙把陈老板叫来。

陈老板家是药铺，自然备着许多好药草，立刻就给乔清用上了。

乔清浑浑噩噩之中还不忘叮嘱陈老板清理外的血迹，以免被人发现。陈老板虽不知他为何受重伤，但却立刻乔清的话了。他与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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