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骗了许多帮派的秘籍，全都藏起来了。”

乔清心这厮还真是讲故事的，便顺着问去：“又如何？”

“顺后来死了，在云崖用计毒害了夫人之后。当时在正上，云崖风正劲，人人都说他应当去选武林盟主。而顺恰好也是武林盟主的大人选之一。”冯寄风嘿嘿冷笑，“后来，后来顺就死了，死于上风。云崖也不选什么盟主了，掉了几滴猫泪，便去搞了个云霄谷，远离江湖纷争，好悠哉。再后来，顺的弟们便发现，那些钱财和武林秘籍，竟都不见了。”

乔清总算明白了：“云崖夺走了？”

冯寄风：“传言确实是这样说的。云崖心机重，但却没有识人之能。云霄谷不是渊源远的帮派，他为了打好名声，便招揽了各类好手，并选其中八位，称云霄谷的八老。八老虽然不参与谷事务，但人人都带着一批跟随而来的徒弟。云崖只想壮大云霄谷声势，但这些欺师灭祖的玩意儿，有哪个是好的？这八个人之中，有三个便是改换面后的一刀传人。”

乔清沉默地皱眉，冯寄风去抓他并不存在的胡，他也没反应。

他大概知项飞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了。

云霄谷一直是云崖一人独大，项飞羽是他最看重的弟，自然知他许多秘密。

如今云崖死得突然，项飞羽接任得也突然。谷中八老与项飞羽并无丝毫同门恩，为从他上得到那些财宝与秘籍的落，自然什么手段都能用上。

“可怜项飞羽。”冯寄风说，“他也是云崖捡回来的，跟着云崖也没得过什么好，听说有一年元宵，他被罚……”

乔清伸手止住了他的絮叨：“这些不用说了，不想听。”

冯寄风便冲他伸手。

乔清给他把了脉：“肾虚，早。”

冯寄风甩来他手指：“看什么病，钱！一个消息五十文，说好的。”

乔清足足了一盏茶功夫，万分艰难地给他掏了五十个钱。这是他上剩的所有钱。

“你这么钱，不如到江湖上找找项飞羽。”冯寄风立刻把钱收好，“一个活的值一百两黄金。”

乔清：“……？！”

冯寄风已经回院里炖汤了，乔清还在墙角蹲着，发呆，并心挣扎。

一百两！

黄金！！！

他咬牙切齿地衡量，手指在墙上抠来抠去。

末了想到于畅景离开药庐时跟他说他可以多救一些人，终于叹一声，起离开。

走了半条街，他又折回来：“还我几文钱。”

冯寄风：“不是还，是借。”

乔清改：“……借我几文钱。”

冯寄风：“多少？”

乔清想了想：“一只烧要多少？”

临走时冯寄风问他节去不去找于畅景等人一起过，乔清兴兴地答应了。

他心太好，回到谷里看到项飞羽，也不能破坏他即将和于畅景见面的好憧憬。

项飞羽不知自己恩人为什么兴，但他也很兴：虽然烧冷了，可确实很好吃。

乔清只让他吃了一个，剩的全放锅里了。

“明天再吃，你现在还吃不了这么多荤腥。”

一直吃青菜和白粥度日的项飞羽啃过之后更饿了，青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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