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

“要喝吗？哎呀，没了……文浩你先坐会儿，我去提开。方正，注意看盐别吊完了。”

“恩，知了。”

“嘉铭，要我帮忙吗？”柳文浩作势要起。

“不用了，你帮我看着方正吧。”

郑嘉铭一走，两个人的笑脸立垮来。

“方先生日过得不错啊，看你脸好多了。”

“多亏了嘉铭，没日没夜的照顾我。柳总公司那么忙，年关将近，怎么有空来看我？”

“怎么说你也是嘉铭的朋友，又是因为救叔叔才伤得这么重，来看看你是应该的。”

“柳总客气了。能给我剥个橘吗？嘉铭说这东西多吃对我有好。”

“……当然。不过，橘这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方先生最好少吃。”

“没关系。我手不能动，麻烦你喂我，啊……”

柳文浩忍着怒气将一橘送到方正嘴边，方正却忽然闭上嘴。

“柳总，你没洗手吧？”

“你……”

“算了，嘉铭也快回来了，还是不麻烦你了。”

“求之不得！”

郑嘉铭来时柳文浩正站在窗前看外面的街和积雪，方正半眯着睛，也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又有哪儿疼。

“文浩，喝吧。”

“谢谢。”

“方正，要不要喝？”

“恩，是有渴了。”

郑嘉铭将事先准备的凉开与混合，上递到方正嘴边。

“吗？”

“刚好。”

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样，柳文浩几乎怀疑宁的话是不是一个陷阱。

“嘉铭，看你忙成这样，我给方正请个护工吧。”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的好的。”

“嘉铭，你不会不自在吗？你的那么容易害羞。”

“……怎么会，我跟方正……他是我男朋友啊。”

“宁都跟我说了，嘉铭，你不必这样，我不会缠着你，你嘛这样委屈自己？”

“我……”

“柳总，郑嘉铭和你分开有大半年了吧，他的事你已经没权利了。”方正最看不得自以为是的人。

“难你有？你以为你真是嘉铭男朋友了？方正，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今天躺在病床上，我绝对会让你好看！”

“柳文浩！方正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说这样的话！”

“嘉铭，他……”

“你走吧，文浩，该说的话那天我都说了，你再这样，我怕我们连朋友都没得。”

方正眯着睛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柳文浩吃瘪。柳文浩觉在“敌”面前失了面，原本就是在上的脾气，终于破了功。

“好好！我走！我还不信了，离了你郑嘉铭，我柳文浩还不过日了！”

柳文浩摔门去了，郑嘉铭好一阵沮丧，方正绞尽脑，正想说些安的话，郑嘉铭却开了。

“你也看到了，他就是这样……这才是柳文浩……”

柳文浩的行为宗旨是“你不让我舒服，我就让你更不舒服”，当晚就有新的病人住，聒噪非常。郑嘉铭被迫让临时占来□□的病床，坐到凳上。医院的病床似乎突然就张起来，郑嘉铭不得不想到柳文浩。之前的两晚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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