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和张芊妍调包，以一个不懂修炼的普通女份了凌沧，一直伺机行事……”

“如今知段风敬那家伙临死之前肯定会把我供来，自然是将自己的气收回来更放心些，不然到时候被靳阁主发现了，不就和段风敬那家伙一样，给靳阁主你嫁衣裳了么。”

段天妍说着，忽然仿佛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一时间笑逐言开：“欸，我说，刚刚是段天函把段风敬的尸背回来的吧，是你们谁把他杀了的啊……”

“哈哈，让我猜猜，天函师兄，既然是你背回来的，是不是你杀的？”

段天函沉默不语，并不想和段天妍讨论这个问题。

“不是啊……可惜，我还想看你杀自己师尊之后痛苦的表呢……”

段天妍见段天函不答，大概猜并非是他所为，但只惋惜了一阵，很快又笑着看向段天岚。

“那便是新左使你咯，为了不让自己以前的师弟会亲手弑师的痛苦，所以你这个前大师兄就亲自代劳啦，对么？”

段天岚也没有回答她，他总觉得程茉颜此话之后还有什么更层的谋，让他有一极其不好的预。

“也不是啊……”

段天妍也没从段天岚的表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于是突然无比开心的看着靳无妄，满的期待都快要溢了来。

“那就只可能是阁主你咯，啊？靳无妄？”

靳无妄被问及后无畏坦然，理直气壮地直面回答：“就是本尊，怎样？难不成你同他还真有什么父女之，打算来找本尊报仇不成？”

“父女？哈哈哈哈哈哈……”

段天妍仿佛听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大笑话一般，一时笑得人仰翻停不来。

“靳无妄啊靳无妄，我可真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今天可真是我此生最开心的日了，我这辈都没有这么兴过……想不到在我离开并且毁灭这个世界之前，居然还能听到这么开心的事，了结了我此生最大的恩怨，真是太谢你了……”

四人不明所以，甚至被程茉颜铃般尖锐的笑声笑得有些骨悚然。靳无妄杀了段风敬，就算程茉颜对段风敬并没有父女之，理论上也不该如此开心才是。

“哈哈……你还不知对不对……哈哈……那我告诉你吧……你要不知，就不会到痛苦，那我这么多也没什么意义，毕竟就我一个人开心也没什么意思……”

程茉颜了笑来的泪，平复了一绪，打算跟众人解释解释。

她看着靳无妄，“你以为，段天岚你，你就不用会亲手错杀心之人的痛楚了么？哈哈，你错了，虽然段天岚你在我意料之外，但是我其他的计划都十分成功。如今看来，当然，若是没有段天岚这个败笔我会更开心，但现在的结果我也十分满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靳无妄面不善，他不喜听程茉颜将段天岚称为败笔。

“这就着急了，好，我告诉你。”

程茉颜又一次了发自心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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