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的石像许愿，希望自己的妻能对他温柔一。结果等他回家，又过了两天，他的妻便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对他言听计从，温柔的不像话。”

靳无妄也被段天函的话引了注意力，停了饮的动作。

段天函接着说：“然后他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人，于是又有几个上山请愿，希望自己的妻温柔一些，结果也都实现了。接着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上东山的人越来越多，许愿的也越来越多。只不过，坊间传言那东山娘娘只能约束女，所以求愿钱财之属的愿望并无效应，但所有与自家妻相关的请愿，最后都被实现了。”

段天岚听后若有所思，心想这个“东山娘娘”一听就有问题。

这个世界多数的神仙都是凡人修炼而成的，本没有神话故事里那可以实现凡人愿望的能力，多就是仙法厉害一些，这说法也就只能骗一骗普通人。可是不她是仙还是，最后竟然真的实现了众人一分的愿望，虽然只是关于女的，但也是不符合常理的。

“呵，东山娘娘？真是本事了。”靳无妄语气中透着的不满，似乎对况已然有了了解。

段天岚自然也听来了，看来靳无妄和那个“东山娘娘”说不定认识。

“无妄兄，你知这个……东山上作恶的人？”段天岚想了想，还是不打算用“东山娘娘”四个字称呼此地之局的主谋了，免得又惹靳无妄生气就不好了。

靳无妄不屑的哼了一声，环臂靠在了椅背上，语气不善：“方才我已经告诉你了，畦县的女上气偏重，这才能保证此地的平衡。不意外的话，我记得我曾经有一对兄妹手，最擅的就是嗜骨功，后来因为不满足于动骨和陈尸败骨，偷蚀了活人之骨，所以被他们所属之楼的楼主赶了惊鸿阁，据说后来便在暗影村落了脚。在外主，骨在主，若是他们所为的话，此地的况倒也可以解释。”

段天岚没听明白，有些搞不懂靳无妄的逻辑：“‘在外主，骨在主’，被人蚀了骨，难不应该是更重么？为何畦地的女反而会变的温柔乖顺？而且，若骨已经没有了，那些女又如何还能行动自如，外表看起来也没有一丝的不妥之？”

靳无妄鄙视的看了他一：“了骨，确实会缺少气，然人本就调和，无有也无用，那些女怕是已经死了。至于为什么还能‘温柔乖顺’，你说，气会不听主人的话么？”

“你是说……”段天岚猜到了靳无妄的意思，心极度震惊，“你是说她们如今都只不过是气支撑起来的尸，是有人纵着气让她们表现如今的样？”

气属，女还有过甚的气，外加如若是将气注了被空心了的骨中，不知的人确实难以看什么猫腻。段天岚心十分不开心，尼玛他当初想了半天才想到的梗靳无妄轻轻松松就破解了，简直人比人气死人(♯｀∧′)！

“虽然有一定把握，但也只是猜测。”靳无妄双微阖，“不过，等见到一个就可以确定了。”

段天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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