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半个，这回彻底把那“小”字给吧吧扔了。此时的李安生瘦而不瘦弱，经过良好健的没有夸张的肌，但也全然没有记忆中那个瘦削少年的影。李安生没有说话，但赵宇也能觉到他在打量自己。曾经两人有太多耳鬓厮磨的时光，导致他对这个人的目光过于熟悉，都六年了，还他妈没过保质期呢。

他浑不自在，恨不能脆装作自己人大的块不存在，为人民币号粉丝的他一次期望赶赔钱拉倒，让他一脚油门不停蹄杀回吴城。

然而他希望赔钱，老王不希望赔钱。老王据理力争，看着又要跟那个负责人吵起来，李安生终于喊了停，“就留货吧。”他偏问年轻人，“负责订单的人是谁？”

“采购的某某，他今儿请假了。”小年轻，看着李安生不置可否地，又有些犹豫地开：“可今天工人都回去了……这箱货……”

“我来搬。”赵宇突然开，“麻烦您把推车拿来，我和他两个人就够了。”

老王在旁。司机帮忙卸货的况不少见，虽然今天一车货都得他俩搬实在无语，但能不赔钱已是庆幸，姑且自认倒霉吧。

小年轻依言执行，又喊了几个还在上班的倒霉来帮忙。然而久坐办公室的白领又有几个派得上用场，赵宇一当先，人家才刚放，他已搬了四五箱了。正值青年的小伙，哪怕在寒风，也把羽绒服一解，里面薄薄的衣来。他仿佛不知累一样吭哧吭哧活，看着那几个白领在旁边气吁吁，还了些许狡黠的笑意，小小的虎牙在笑容间一闪而过，又很快恢复成那沉稳的模样。

本该离开的李安生就那么远远地沉默看着，仿佛看见了几年前那个大冬天穿着短袖打篮球的男孩。

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几个男人活，没多久也全搬完了。小年轻对自己公司给人家造成麻烦的事也不好意思，特地买了一打红给送来。他给正靠着车休息的赵宇和老王送烟：“真不好意思……哎，我也没想到我们采购能把日期都给搞错，大过年的。”

老王脾气不好，没有吭声。赵宇笑了笑，接过烟说：“这有什么的，早送早送都得送，不差这一会。”

对方也跟着笑，“哎，您跟我们李总是初中同学啊？我还以为他从小到大都在国外呢。”

李安生过国。赵宇漠然地低烟，仿佛不经意地说：“我还真不知他还国了呢？他初中可……默默无闻了。”

“默默无闻？不会吧。李总属于我们公司女孩心中的霸总裁。”小年轻扯开了话匣，“说起来，李总过了年就要去吴城分公司了。你们厂就在吴城吧？”

赵宇佯装漠然的表几乎僵住了。他问：“吴城一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有什么好来的？”

小年轻莫名其妙，甚至觉得这话有些冒犯。

“到了。”老王突然说，“小赵，该回去了。”

他糊里糊涂地应了，听老王拒绝了小年轻请吃饭的邀请，恍然不觉地上了副驾驶座。卸掉了货的货车并没有轻盈多少，仍然沉重地碾着路前行，也碾在赵宇的心脏上。

赵宇从后视镜里回看，空无一人。他的前男友和他又将远隔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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