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去了封地，多年来再没京。

为防止当年悲剧重演，萧启琛亲自给东挑了服侍的人手，一分是从前明福的，另一分则是在太极殿值班的侍女，统统彻查了，确保万无一失。

夏秋之天气，这日萧启明从国监回到东，意外地在正殿看见了两个人。

坐着的那人着杏衫，质地颇为单薄，是夏日的装束。掌宽的玉带将他的腰一勒，居然显几分纤细。他五官俊秀，面无论何时都有些苍白，表却是极和蔼的，见萧启明来了，伸手朝他招了招。

侧站着个穿暗蓝衣裳的人，他亦是袍广袖的斯文样，却并未有金陵城中世家公的矜持和文弱，反倒透难以言喻的严肃。他相貌英俊，薄如刃，只是眉心一浅浅沟壑，不苟言笑，惟独望向坐着那人时目光温柔。

萧启明走过去，恭敬行礼：“皇兄，大将军。”

“方才朕和大将军议事，想着你好似快学了，便过来看看。”萧启琛不和他见外，侧示意萧启明坐，，“东还住得习惯吗？”

萧启明：“一切都好，皇兄你费心了。”

萧启琛不以为意地笑：“应该的。今日太傅说什么了？“

“学了中一章，获益匪浅。”萧启明知萧启琛不是来考他的功课，故而也放松，目光逡巡他一圈，问，“从前听楚王兄说皇兄每逢夏日就不太|安逸，这会儿还安好吗？”

“唔，好的。”萧启琛笑着了他的，“跟朕客气什么，小大人。不惹你正事了，玩儿去吧，朕和大将军在此地走走。”

萧启明说好，连忙跑开了——他如今的伴读有四人，挑细选过，年纪都要大他几岁，他却好似没有特别喜的，仍旧自己玩着。萧启明年纪虽不过十一二岁，却很能沉心去事，于丹青上尤其有造诣，不知随了谁。

他把自己关书房，大约又是画画去了。萧启琛与苏晏对视一，他从位置上站起，：“你好久没来东了，走走？”

苏晏顺势拉过他的手臂，走几步顺着袖去，握住了萧启琛的五指。被偷袭的人只挽起角，斜睨了他一，目光里尽是宽容。

这几年来，苏晏不时跑四境巡查，他不上前线，但年轻时多年作战落了满的病，骑行军难免牵动旧伤。今年清明过后，苏晏在临海不慎落摔断了一肋骨，萧启琛一听就跟他急了，扣在里两个多月，愣是没让他现过。

这言四起，再加上萧启琛宁死不肯充实后的模样，朝中有些人已经猜他们的关系。不过那又如何呢，萧启琛的格朝臣都知——

“卿说得十分在理，但朕是不会改的。”

苏晏的夫人逝世多年，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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