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萧启琛么？

想起自己起先和萧启琛那些私谈话，钟弥抑制不住地有些兴奋。

果然一刻，萧演问他：“从前尚不觉得儿女绕膝有什么好，如今才发觉，朕的确逃不嗣单薄的怪圈——卿，你觉得启琛如何？”

钟弥听见脑中一声“喀拉”，状似某弦绷断了。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捻了把胡，慢条斯理：“六殿？早些年的确很有建树，看得有些抱负，只是他过于沉默，最近又附和赵王殿……六殿自的问题更严重，陛，臣是这么想的。”

“卿所想又何尝不是朕所想。”萧演叹息，“你们大概会疑惑为何朕迟迟不给启琛封王？启琛太像皇兄了，朕是怕他……”

阁只有三人，萧演的声音愈来愈低，而钟弥听来却宛如耳畔一声惊雷。

他所言的兄当然是指早夭的先帝萧泽，从前的太，极聪慧的人，虽是嫡但并非，上有个嫡的哥哥压着，韬光养晦数年，跟在嫡后毫不起，后来却不知怎么的说服皇帝将他立为太，在皇帝驾崩后顺利继位。

而萧泽登基后仿佛变了个人，居于东时的温和与懦弱一扫而空，逐渐变得铁血无。他先不由分说地镇压了自己亲大哥的叛，生擒其人后关在台城北面一冰冷室里活活把人饿死了。其后在位三年，萧泽人意料地重新扶植骁骑卫，然后拟十年南梁将如何开疆拓土的计划。

可惜先帝呕心沥血得太过，年纪轻轻便驾崩了，从害病到驾崩只间隔了短短三个月，别说嗣了，连个后妃都没留。

彼时众说纷纭，对他的一生猜测无数，毁誉参半。

萧演突然将萧启琛同萧泽相提并论，饶是钟弥，也禁不住愣了，脱而：“陛说六殿像先帝吗？”

萧演不答，意味地看向他。

不说时他尚不觉得，萧演一提起，钟弥也无可抑制地将二人比较一番。

除却萧启琛比萧泽差得多了，其余地方倒真是十分相似——尤其他接过私里的萧启琛，听过他说“萧启豫死了，群臣也没得选”这样的话，不由得惊一冷汗，此人心里对萧启豫是存有杀念的！

皇时克己复礼，挑不大病，可也不众。继位么？不是不可以，但谁能保证萧启琛不会也因压抑得太过，适得其反呢？

钟弥暗自思考自己的位置，他已无退路，只好赌一把。

“其实……”钟弥眉锁，忐忑，“陛此言的确颇为严重，但六殿与先帝在臣看来，并没有太大的可比。”

萧演饶有兴味地反问：“卿怎么看？”

钟弥：“六殿年少丧母，国监三天两地不去，陛不也为此疼了很久？可见殿如今过于腼腆的格与年幼时的遭遇有关系。但在其他事上，殿还是十分孝顺的……和先帝比，陛是不是多虑了呢？”

他的话虽然没有明面上向着萧启琛，却字里行间都在替他说，萧演不知透过这几句话想了些什么，叹气：“朕就是觉得启琛太孝顺了，从不让朕心。”

钟弥笑：“这不是很好？六殿日后个贤王辅佐君主绰绰有余。”

萧演不正面回答他，转而向柳文鸢：“文鸢觉得呢？”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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