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苏晏收拾好这些，从怀里摸个荷包来。

前夜就寝前李绒见了荷包，以为是从前哪个姑娘送的，问了两句，苏晏心不在焉，就说了实话：“从小就着，它不是姑娘送的。”

久以来，它已经成了苏晏上的习惯，随时贴，里装的依旧是安神的药。苏晏偶尔错觉这已经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东西，唯有仔细看那白鹤的针脚，才会想起这是萧启琛生母的遗，被他送给了自己。

思及此，苏晏突然拉开书房的柜，从最里摸个小盒来。他一气，打开，一黑一白两颗圆的石安静地躺在其中。

苏晏将那两颗石捂在手心，认真回忆梦中萧启琛那奇怪的笑容，最终把它们一起装荷包，否则心里总不踏实。

他给李绒留了两封信，一封写给她，另一封托她想法转给谢晖，里面写了无足轻重的絮叨，无非想着谢晖看了会说给萧启琛。

一切准备妥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苏晏回看了院中的杏树，朝它弯了弯角：“今年可不好守着你开了。”

大军征，无人相送。

苏致坐在上，突然侧对苏晏：“朝中的天平并不偏向我们，陛的态度需要揣测。此后这是常态，你要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对联是引用的……

第26章 雁门

雁门关距金陵千里之遥，纵使急行军也要耗费数天。苏致此番虽然挂帅，外军却并不归他统领，唯有四州军可供差遣，而雁门关外敌军势未明，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路北上，抵达并州之时苏晏已经前所未有地累了。可其他人虽也风尘仆仆，却没有什么疲惫之，他暗想：“或许这是久行军和初次随军的区别，不能被沈成君看不起。”便咬牙持去。

他们在晋稍作歇息，苏致以虎符和平远侯印调了并州驻军，清人数后统共不到两万人。沈成君自觉地领了侯爵金印，前往东边的殷州调兵。而其余大军经过一夜休整，翌日复又向雁门关隘的广武城而去。

此地乃太行山西咽，广武城东南方设有校场，便是驻军扎营之地。城居民提前收到警告，知晓战事迫在眉睫，要么举家搬迁，要么闭门。

苏晏被苏致领着，骑在广武城附近转了一圈。

他初次到了这么远的地方，雁门雄关并非想象中的那般险峻，而是大开大合，墙厚实，镇守在广武城北。关外雁门山与隆山相对而立，每年回，大雁从关隘穿过南归。关外沟壑相连，只见绵绵黄土，未有外风光。

“和你想得很不一样吧。”苏致突然，“云门关外可见草原，而这里不一样。”

苏晏“唔”了声，听他继续：“雁门关成为北方要已有数百年了。隆山脚有诸多将士眠，前朝世代镇守此关，从未被攻破过，所以雁门万不可毁在我们手上。突厥蛮若关，只怕会搅了先辈的安宁！”

他本是满腔激动胜过责任，听苏致寥寥几句却蓦然被唤起了决的心，肃然：“是，大帅怎么说，我便怎么。”

“好孩。”苏致潦草地了一把他的，分给苏晏个吝啬的笑，“回你帐中，一会儿夜间商量防御工事，等沈成君回来。”

苏晏应，动惊帆向扎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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