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即便他说了，苏晏也不会明白。冉秋选择到为止，不再赘言。

他在一个夏日的黄昏离去，苏晏送他到金陵城外，直到他一骑绝尘而去，连地平线上都看不见影了，苏晏才往回走。

苏晏还记着与冉秋的三年之约，一边盘算如何才能步神速好让他大开界，一边又惶恐父亲给的无法迅速领会。他担心着许久不去国监，韩广会不会担忧，还想起中的萧启琛，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走路时，苏晏腰间系着的荷包里的两粒小石偶尔碰撞，会发轻微的响声。这响声时刻提醒他，还有个人牵挂着自己。

他走过四平八稳的街，重新看向台城的方向，仍是肃穆威严。

苏晏还不知这是他与冉秋的最后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凌霄剑：喵喵喵？？

第5章 竹

秋风飒，金陵城外的梅山闹非凡。可在官宦人家，这貌不惊人的小土丘有个更风雅的名字——九日台。

先帝在位时，为表收复河山之心，曾于每年秋收之后在此宴请群臣，重新启用前朝的讲武习制，从中央推广到各郡。年复一年地，这不成文的规矩便保留了来。

与会的除了朝廷三品以上官员，还有军中建功立业之人。皇帝御座置于开阔地带，两边臣列坐，最首是记录功劳簿的低等军官。

讲武习的参与者大都来自军中，通过礼、骑、弩的成绩，来论功行赏。此举为了能让士卒在无战之时保持状态，同时激励他们建功立业的方法之一。

当朝士族公卿势力大，普通寒门学官至五品便无法更一步。相比之，武将升迁就显得容易多了。沙场建功、一年一度的讲武考都是大好机会，而习是在天底表现，更加让人为之振奋。

红衣好儿郎们英姿发，只凭一把弯弓一羽箭便让喝彩声不断。观者一如往年的沸反盈天，哪怕第一次奉诏参加的突厥王也兴致颇，还在礼环节亲自场比试，草原上生的人十箭正中靶心，四周尽是呼。

这一刻仿佛让门第的隔阂彻底放，难怪习在军中一直盛不衰。

萧演坐在正中，他看腻了礼的比试，无聊地向右望去，目之所及便是大将军苏致，此人被他好不容易从府里拽来，这会儿正盯着盏中酒，不知在发什么呆。

这可有失礼了，萧演咳两声，：“侯爷。”

天屈尊，苏致连忙要赔罪，萧演不等他开，又：“朕记得令公也军一年多了，方才礼不见他人，可是今年又要缺席啊？”

“陛，他了军后便住在军中，与普通士卒同吃同睡，臣不统领南苑驻军，故而鞭莫及了。”苏致打了个太极，又，“晏儿生寡言，又直眉楞的，平时在家中都时常言不逊。不来也好，免得撞了……”

萧演戏谑的表，刚询问如何言不逊，四却齐齐发一声惊呼。他立刻被引了注意，抬手示意苏致一会儿再说，望向惊呼的原因所在。

只见远一匹黑骏飞驰而来，秋日天光，那骏油亮，一看便知是千里良驹。而背上，一位少年着与旁人别无二致的红衣轻甲，手持缰绳，因为太远，他五官显得模糊，可这一骑绝尘的模样却让人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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