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低暂时放工作再正常不过，别没见识以为这事有多大不了。我们只是心疼你，并没有对你失望。我们没有资格对你这样一个成绩优异，勤奋努力的人失望。你尽去休息，尽去放松，不用太在意我们。”

“谢谢。”

“你谢我什么……”姑娘看着他的笑容，泪又开始落，“我又不能帮你什么，又不能帮你分忧……我什么都不了……”

应张开双臂，“你可以给我一个拥抱。”

“可以。”姑娘哽咽着抱了他一。“我代表你全真粉抱抱你，给你的力量。”

“谢谢你们的拥抱。”

列通过隧，外面又是柳暗明。

没多久，列车站，应说，“我这站，你呢？”

“我还有好几站。再见。”

“要合影不？”

姑娘一脸嫌弃，“算了，你现在太丑了。先欠着吧。”

“OK。揣好你的粉证。注意安全，再见。”

应朝她挥挥手，转车。

他孑然一，没有行李。

姑娘站在车窗前目送他。她见他消失在茫茫人海，她等他重振后归来。

——如果那时候还没有脱粉的话。

——最多三个月，这家伙要是不争气那就直接带着好朋友们脱粉，还要回踩，哼。

黄山景区山谷，林木茂密，有很多溪瀑布，峰峦之间云雾缭绕，极为壮。四月天，已属于旺季，爬山的人不少。

应起了个大早，九多到了西海。在西海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云海之后他就走了。他没带攻略，瞎晃悠。走到一山崖他看到有个衣着落魄的男人在那里嚎啕大哭，男人哭了半个小时，随后作势要崖。应上前劝阻，把人救了来。

男人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平静来。他看了救他的人一，迟疑，“应？”

“嗯。”应坐在旁边的大石上，侧问，“要签名吗？”

“不要。”男人用脏兮兮的手背泪，“我又不是你的粉丝，不稀罕你的签名。你有烟吗？”

“有。”应摸烟盒，全新没拆封的，递给他。男人将其拆封，用自带的打火机了两，递给他一。

他犹豫了一，接了，随后两个人便在山崖边吞云吐雾看风景。

男人自我介绍说叫李峻，二十五岁，无业游民，孤家寡人。问应来黄山旅游还是找灵。

应说：“看云。”

“云有什么好看的？”李峻掸掸烟灰，淡淡地说，“不过我也是来看云的。”

应问：“云有什么好看的？”

李峻说：“没什么好看的。但是我妹说好看，我妹得病死了，临死前叫我替她来看看云，所以我就来了。我问过我妹云有什么好看的，我妹说天使立云端。我说狗，咱们中国没有天使，只有小仙女。说云端有小仙女我是信的，你信吗？”

“当然信了，必须得信，中国小仙女是全宇宙最的。”

“对对对，我也这么认为。”

李峻扯了扯他，“我妹是你的小粉丝，我给你拍张照片烧给她行吗？你介意吗？”

“不介意。”应站起来，“面有个地方可以拍张，好像能现拍现取，走。”

李峻跟在他后，真诚地说：“你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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