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谨一句一句聊得开心，听到有结束的意思立刻冲老妈拼命示意自己，老妈这才说：“你再跟陈戈说两句吧。”

陈戈担心叶知谨拒绝，二话不说就把手机抢了过来。

“喂……”开的瞬间他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还有什么事吗？”

他站了起来，一个人走到台，远的夜空隐隐有火闪动，不知和叶知谨看到的是不是同一朵。

“新年快乐。”陈戈说。

“你说过了，”他顿了顿又说，“新年快乐。”

初一一早老妈就促陈戈去接叶知谨，叶知谨早就说过自己过来，陈戈还是厚着脸给他打电话，他这边拨去号码那边门铃就响了起来，一开门叶知谨自带音效地走了来，宋姨拍着手说他们心有灵犀。

陈戈挂断电话，连忙去接叶知谨手中的东西，叶知谨不仅给老妈带了礼，宋姨也没有忘记，她们闹闹地拆礼，陈戈磨蹭地坐到他旁边，悄悄问他：“没有我的吗？”

叶知谨也不知是真的没有听到还是不想搭理他，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没关系，他想，他昨晚对我说了新年快乐，这就很好了。

中午一起吃了饭，饭后老妈就赶他们去转一转。

“年轻人过节老呆在家里什么，”老妈说，“我约了人来家里打麻将，你们在这里碍事。”

听到老妈这么说，陈戈觉得她可能是察觉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不对劲想让他们单独相。其实老妈会察觉他并不意外，毕竟今非昔比，从前他和叶知谨起恩来虽不走心但是到渠成，如今他越了界，面对叶知谨又是心痛又是愧疚，叶知谨就像一面明镜，纵使他有再好的演技，在他面前都假意不起来。

能跟叶知谨单独相陈戈自然兴，而叶知谨没有办法也只好穿上衣服准备门，临走前老妈拉着陈戈，偷偷骂他怂。

你要是知我都了什么就不会说我怂了，陈戈悲哀地想。

新年第一天，即使是幽静的独幢别墅区也比往日闹几分，到是走亲访友的车辆行人，陈戈取了车来，问叶知谨想去哪里。

叶知谨不置可否地摇摇。

陈戈猜测他是不想和自己一起的，这时如果他善良一贴一就应该提两人各自行动晚饭时间再集合，可是他又贪婪又自私，只要叶知谨不说就装作惹人厌而不自知。

他看他似乎有些累了，就提要要他睡会儿他随便来开。

叶知谨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只是抱着安全带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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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谨睁开睛就看到陈戈放大的脸，对方接到他的目光连连向后退去，举起自己的双手证明清白，解释：“我什么都没。”

叶知谨非常冷淡地扫了他一，把小半张脸埋了围巾，低声说：“回去吧。”

陈戈后悔自己的鲁莽，他一路漫无目的地开车，叶知谨偏着安睡，车停了都没醒，他没忍住凑近了看他，看他放松地闭着睛，的睫扑在睑，他睡着时十足的乖巧，没有半分平日的冷漠疏离，车气很足，陈戈意识就想碰碰他红的脸。

叶知谨醒了陈戈就再不敢造次，老老实实载着他原路返回。

路上放着舒缓的音乐，叶知谨靠在车窗上看窗外喜气洋洋的街景，陈戈频频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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