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得很。”

“过得好就好。”

“嗯。”

又是一阵漫的沉默。

这次是孟红菱先开的。

“你还是那副样啊，恪尽职守。”

炎墟抬看着她，“红菱，你…还恨我么？”

“恨？”孟红菱笑了笑，“大哥，当时我年纪太小，不懂你的苦衷，你莫要再介怀了。”

“好，我不介怀。”炎墟停顿了许久，还是决定问来：“那你呢，还介怀么？”

孟红菱一愣，“指的是什么？”

“你心知肚明。”

“我不明。二百多年前的事了，谁还会记得？”

“好，真不记得就好。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讲。”

“嗯。”

炎墟缓缓起，背手站在窗前。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他们一起大，笃。但是他们拜了不同的师父，一个在天南，一个在海北，就要分别了，二人依依不舍，于是决定结拜为兄妹，终生都不负了这份谊。”

“一晃多年，两个人都厉害多了，师尊都将自己的门派传给了他们，二人都很忙，见面的机会就更是微乎其微了。男孩很思念女孩，正打算空去拜访她，便收到了她的来信，她说，她要成亲了。男孩很替女孩兴，拿着喜帖便过去了。二人多年未见，却依然熟络。那女孩告诉男孩自己未来的夫君很疼他，对她千依百顺。她让他放心，妹妹一定能得到幸福。男孩也打心底里欣于的女孩终于觅得如意郎君。所有的一切本该皆大喜的，直到男孩见到了那女孩的夫君。”

炎墟看向孟红菱，她一动不动地靠着床，帷帐遮住了她半个影，看不她的反应。她一言不发，似乎想听完故事的结局。

炎墟又偏回去，继续看向窗外。

“那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什么都好，只可惜，男孩知，他不她。可笑吧，男人的这幅温的伪装，还是男孩给他的。他想劝说女孩与他分开，却不知该如何开，只是说，你们不合适。女孩怎么会听啊？她是个直的，认准了的事，便绝不会轻易动摇，信准的人，便认定了绝不怀疑。她问男孩，你认识他么？你了解他么？你凭什么？男孩差就告诉她了，他认识，他了解，凭他是面师。但话到了嘴边，又都吞了去，他曾立誓言，保守所有责人面的秘密，这是他必须守的原则。否则，从他这个主开始，整个面师的秩序都将崩溃，他不能容许那裂痕从自己上发生。”

“所以后来呢？男孩还是什么都没跟那个女孩说，是不是？”孟红菱不知何时起了，站在了炎墟的背后。

炎墟苦笑，没有回，只是了。

“是啊。男孩那时毕竟太年轻，不知变通。所以，他就逃跑了，连女孩成亲都没去。”

“后来呢，女孩过得怎么样？”

炎墟叹，“开始还好，举案齐眉，郎妾意。可日久了，面就不住了。丈夫总是旁敲侧击，问女孩家里的宝藏在哪里。女孩只当是说笑，可后来渐渐被问烦了，二人总是吵架，男人脆破罐破摔，说了自己真实的目的，女孩也说，没有宝藏，你信不信。开始男人当然不信，可看着那么多人无功而返，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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