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力去理解。我不敢保证要用多时间，也许一辈都想不明白。但你，可以留在我边。这样，你还愿意么？”

楚天栩许是一不二不休，壮大了胆，又许是不自禁，他竟冲上去，胆大包天地拥住了沈墨白，沈墨白僵直着，没有推开他。过了许久，直到楚天栩的泪透了他的肩膀，才听楚天栩哑声的呢喃：“我愿意，我愿意…墨白，只要能陪在你边，我什么都愿意…”

“叫我师尊。”

楚天栩终于放开他，抹了抹泪，低声：“是。师尊。”

沈墨白走到炎墟面前，对他挑了挑嘴角，“炎兄，这么好的徒弟，我也舍不得，只能夺你所了。”

炎墟哼了一声，“炀儿，你真不跟我走？”

楚天栩心自责愧疚，但却无比定地说：“师尊。我要留在沈掌门边。您若是想我的话，我常去看您。”

炎墟叹了气，无奈：“好，好，你们一个个都大了，我不住你们了。”他瞪了一愣在一旁的兄弟两，“你们两个走不走？要不要也留在这看闹？”

“走，当然走！”炎灼笑眯眯地蹿到炎墟边，挽起他的手臂，“师尊也太偏心，凭什么对炎炀师兄连骂都不舍得，倒都快把我和师兄打死了！”

“哼，家门不幸，我还能说什么！比起你们两个看上的，沈墨白起码还算是个正经人！”炎墟甩开他的手，对沈墨白说：“沈墨白，你好好待我的炀儿。后会有期。”说完给了炎焱一个神示意，便了门去。

炎焱望向炎炀，对他笑了笑，“师兄，还请你多去看望师尊，这么多年，他每天都在挂念你。”

“我会的，照顾好师尊。”楚天栩拥住炎焱，在他后背上用力拍了拍，悄声说：“跟谢凌鸢好好的。”

“师兄放心，小鸢他是我的命。炎焱也希望师兄早日得到想要的幸福。”

“好。借你吉言。”

炎焱拉着炎灼，最后又对沈墨白恭敬地作了一揖，“沈掌门，告辞了。”

“谢凌鸢，等等！”

三人刚走到门，冯默铭突然喊住了谢凌鸢，“你能不能，再听我说两句？”

“不能。”谢凌鸢冷冷地说，“炎焱，我们走吧。”

“好。”

“求你了！”冯默铭突然趴到谢凌鸢脚，炎焱忙闪挡在他面前，冯默铭抱住炎焱的，哀求：“炎焱，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就当最后的心愿好么？”

炎焱想要踹开他，但看到那血不止的手臂，到底也没有忍心。他用手拉开冯默铭，不再理睬他，了谢凌鸢的手掌，“小鸢，我们走吧。”

谁知，冯天樱突然拉住谢凌鸢的手臂，急：“谢凌鸢，你就这样狠心？连一句话都不愿听我爹说么？”

“冯姑娘，你爹是什么样的人，当年的事是如何，我以为你总该清楚了。”

冯天樱留一滴泪，不似往日的聒噪，低声说：“我清楚，我知。谢凌鸢，是我们对你不起。”

“你不生你爹的气？”

冯天樱看向瞬间憔悴苍老的冯默铭，黯然：“本来是很气的，现在他这幅样，我就只知他是我爹，还能气什么？”

“好吧。”谢凌鸢轻轻拍了拍炎焱，走到冯默铭面前，“你要说什么？”

冯默铭抬起，痴痴地看着他，“凌鸢…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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