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背影，听见应泽笑着解释：“公司还有事，我让他先回去了。”

正说着，有个瘦的女孩低着，快速朝他们走来。

杜平舟一看到女孩脸就变得凝重起来，比起上次看到的，女孩上的黑气更加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女孩似乎十分在意别人投来的光，快速瞟了杜平舟一，确定没认错人之后伸手，语速非常快地说：“把东西给我，我已经确认收货了。”

杜平舟将东西递过去，故作轻松：“你上一沉香味儿，你该不会是把上次买的全用了吧？”

女孩似乎没听见他的话，依然低着脑袋，接过袋之后匆匆走了。

杜平舟抬脚就想跟上，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停脚步抬看了看四周。

“那个女孩……”应泽迟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你说什么？”杜平舟诧异。

看到杜平舟的表，应泽知自己猜对了，压低声音：“她上有黑气，扭来扭去，是蛇吗？”

杜平舟惊讶地盯着应泽看了几秒钟，接着脸凝重地抓着他的胳膊：“你跟我来！”

应泽从来没见过杜平舟这么严肃的样，心里一，该不会他又遇上麻烦了吧？

杜平舟一路沉默，拽着应泽来到偏僻的角落，确定附近没人之后，他皱着眉，将应泽上上打量了好久。

应泽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见杜平舟快把自己的眉拧成疙瘩了，轻轻一笑：“怎么了？你这表看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大限将至。”

杜平舟并没有附和他的冷笑话，依然眉锁，问：“你能看到那个女孩上的东西？”

“你说那些黑的雾？我以为人人都能看到。”

“那是怨念。”杜平舟地盯着应泽，“你到底是什么人？”

应泽意识到事也许真的很严重，正：“我不是天师，认识你之前我甚至不知天师什么样。”

杜平舟知应泽没有说谎，一个人有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有多的灵力，他一就能看来。

应泽不怎么看都是个普通人，甚至连都没开。

但是他却能看到一般天师都看不见的怨念，这要怎么解释？

应泽看杜平舟的表变来变去，问：“怎么，我不该看到那东西？”

“怨念跟生魂不同，生魂始终是界的东西，普通人也能看见。怨念是枉死的魂滋生来的，属于界，你没开，理说不应该看得到。”

杜平舟也是第一次遇见这况，一时没有绪。他只是觉得应泽突然能看见这些东西，不是一件好事。

应泽本人倒不怎么在乎，甚至还开心：“正好，我跟你学两招功夫，次要在遇到妖鬼怪我起码能自保。”

杜平舟不赞同地瞪了他一：“发生这样的突变，有可能造成你命格改变，谁也不知接来会发生什么事。”

“命格是什么？”

“命运，轨迹，你怎么理解都可以。”

应泽忽然笑了，抬看了看天：“我不信命。”

这时候忽然起了雪，一粒雪落在应泽睫上，杜平舟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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