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齐再没有去过荆棘之林，亦再没参加过一次迎新宴，甚至整整两年，边的狼犬从阿二换到十八，齐都没再见过将军一次。

两年里，蓝白成了名副其实的妖，齐成了最负盛名的调教师与驯兽师。两年来，将军主动给齐打了五个电话，每一次都刚好在齐与狼犬玩得正嗨的时候。

当拍卖会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也被抹成黑时，齐就知会有第六个电话，却没想到先接到了蓝白向他求救的视讯。

乖巧了两年多的妖没了枷锁，疯了般地试图将齐一起拉地狱。

“很抱歉，忘了告诉我的真实份。”齐冲视讯里诚惶诚恐的人了个歉，在任蓝白自生自灭的选项上犹豫了片刻，到底是连夜门将蓝白给领了回来，却在半路差被人故意开车撞死。

齐看着那个撞上护栏的女人从车里来，着满脸的血站在自己车前破大骂，状若癫狂，又看了看边注过镇静剂分外乖巧的蓝白，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到底是我还是恨我呢？”

整整三年，齐一直以为自己养了一条狗，却没想到，在一开始，他就唤醒了一狼。

齐用了一个晚上来发自己的怒火，顺便将于崩溃边缘的蓝白给拉了回来，调教到最后蓝白气息奄奄地跪在齐脚边歉，红的泪从蓝白漆黑的双，那里面满是与，以及重的死气。

那一刻，齐分明地知，这个从望与仇恨中诞生的蓝白，上就要死了。

这个像蝼蚁一样卑微地着他的蓝白，很快，就会死了。

齐并不希望蓝白死去，哪怕他找不任何需要蓝白活来的理由。他试图重新将蓝白毁灭一次，用蓝白最恐惧的毒蛇，他甚至联系了多年未曾通讯的异国猎人，只为一条他毫不兴趣的剧毒黑曼。

却忘了还有一通来自将军的电话会随时响起。

齐以为他等来的会是一句“游戏结束重新开始”，那个当惯了独裁者的将军却依然只会用枪抵上他的肋。

将军抛了齐无法拒绝的诱惑，一条极可能和有关系的紫狼王。

“条件？”

“晚上九，荆棘之林会举办一个派对，希望你能带你的蓝白参加。只要他完成兽，你完成百人斩，狼王就是你的了。”

齐看了跪着向自己爬来的蓝白，看他将渗血的双手背到后，然后像狗一样一一去自己上沾染的血迹与白污。

这样的事两年来蓝白过许多次，已经熟练到每一个舐都会令齐产生快，甚至能让齐短暂地忘记被鲜血与浸透的滋味。

“好。”犹豫了很久，最终齐仍是了，然后听着狼王的吼叫，任蓝白在了自己。

之后的几个小时，齐坐在客厅里，看着两杯混合了鲜血与蛇毒的红酒，安静地发了很久的呆。

齐不确定蓝白能不能受得住兽，或许最终蓝白会再一次毁灭重生，又或许，会如蓝白的心愿彻底地死去。然后齐又试想了一自己能不能承受一百个男人的为所为，当着阎墨天与阎齐越两父的面。

门前，齐最后问了蓝白一句：“你想活吗？”

他可以让蓝白活，可以让自己免去被玩的宿命，只要他放一切骄傲，对独裁的将军表示臣服，然后一辈的。

然而最终，蓝白只祈求了一个亲吻，凶狠缠绵到让人窒息，等齐缓过气来，蓝白已经仰喝了混着蛇毒的红酒。

蓝白甚至笑得特别开心地对齐说了一句。

于是齐也笑着喝了那杯混着蓝白血的满是诅咒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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