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小孩斗嘴，索摊开来问：“相比于曲艺，刚才的唱词简直俗不可耐，什么叫‘郎君久不来，妾心愁发慌’，能不能更弱智一，曲再好也把什么气氛都唱没了啊！客人真的买账？”

“你以为客人们识字多少啊，就算姑娘们唱得团锦簇缠绵悱恻，客人听不明白有什么意义？”岳小婵奇怪地看着他：“世事差不多都这个理吧，就像你写武功秘笈，那是为了自己的传承，写得越是易懂越好啊。除非是有意要坑人，否则写得云山雾罩的害人练错了，还不是断了自己传承，绝了自己的？”

所以你是说黄裳是个白痴吗，家术语坑人还能说是梅超风没文化，可总纲还梵文那是怎么想的……薛牧发现自己居然被岳小婵一句话洗了脑，真的开始怀疑黄裳是不是有傻来着……好半天才反应回来，嘴角：“你这说的……我看京师繁华，人们该不会那么没文化吧，听个曲能听不懂？”

“和京师没什么关系，一般大宗门大家族才会讲究些识文断字，毕竟传承渊博。”岳小婵想了想：“一般人基本识字也是有的，书坊就卖基础功法呢，总要看得懂啊。再说万一哪天狗屎运得到了什么传承，看不懂不是气死？反正大概就这样啦，什么团锦簇的东西没谁在乎。记得哪年来着，有个谁送了一篇骈四俪六的贺词给皇帝，最后御笔一批：尽是狗。此事传为天笑谈，你可别学。”

“那你们除了秘笈还有什么书么？”

“江湖掌故算不算？开国历史？”

“好吧，勉算。”

薛牧忽然觉得说不定这世界的识字率得令人发指，毕竟每个人都对秘笈有需求，理解平大概还不低，绝不是自己原先认为的文盲。只不过他们仅仅把文字作为习武的条件和载，讲究实用价值，并没有发展成为文学，她们认为华词章压没有意义。这世界氛围里，文学大约是最偏的一科了，诗词歌赋基本于山歌民谣阶段，而通俗之类大约还没有发展起来。

薛牧觉得这个世界越发有趣了……他们的文字实用主义其实也有理，可是这个世界的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玩文字同样能造成不逊于媚术的特别功效，而且文字备恐怖的传播洗脑效果，是其他方式很难达到的——薛牧在意的并非文学，在他的专业上，想到的东西叫文宣。

他们百家争，居然没发掘文字宣传作用来。尤其这坐拥歌舞媚术的宗门，也不知不借此优势运营推广、星代言，反倒只作为武伴生学科对待。

不对，她们也有星，星就是薛清秋。如果说有人慕名拜山门，或者说有人愿意去了解一星月宗的，薛清秋的号召力作用起码占了九成九，这就是她们一个劲攀登武的原因？

还是那句话，殊途同归。只是这个世上人们都一的认为只有实力才是一切的基础，本质上没错，但也太死板了。

薛牧甚至觉得，以星月宗的底，如果给自己来运作，招数实在太多，说不定几年之就能为这个世界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也未可知。

把整个世界拉到自己擅的节奏里，再用丰富的经验击败他们，或许这才是一个穿越者真正该的事？

薛牧看着楼，大堂里客人很少。有人一边搂着陪酒女一边比划招式，甚至女还会伸纤手砰砰砰地和他过两招，伴随着悠悠丝竹，场面稽无比，薛牧忍不住笑声来。

真是个有意思的世界，越发让人有兴致了。

此时梦岚端了一个木盘走了来，盘中有几碟小菜和一壶酒。岳小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要你亲自端菜，莫非看上了我们薛公？”

梦岚抿嘴笑：“少宗主在此，当然不能让那些手笨脚的人扰了雅兴。”

薛牧尝了菜，味不错，看来腹之这基本的东西，哪里都会发展得很快……

酒就更好了……丝绵，一醇香直透肺腑，度数虽不，但古朴的韵味悄悄弥散，明明雅室，却让薛牧恍惚间觉得山涧，清泉淌，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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