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理……不,說是理也不為過,是為看透整個家族的運作好作掌控。

四年的受教。之後就算繼承,還得選繼任者授課四年,方可卸任。

這就是『阿爾維亞』的制度。

「我是阿爾維亞?路法斯。你呢？」

本來是真心想疼愛這孩的。

「黎。路德那?黎。」

然而他卻在他上看到不被玷污的純潔。

那是不帶絲毫汙穢的純潔,好似未經加工的璞玉。

「那麼,讓我們好好相處吧,黎。」

「接來是算術,之後……」適應力一向不錯的他,已經習慣這裡的生活。

只是他發現一個問題,周遭的人卻不曾提起,彷彿理所當然。

為什麼這個人的睛一直處於紅的狀態？

「關於貨幣嘛……黎,黎？路德那？」思緒暫停,黎從對方語氣得知他正生自己的氣。不悅時叫他人姓氏的習慣更是原因。

回首迎上阿爾維亞那艷紅的眸,他意識閃避令人發顫的目光,不過體不受控地,遲遲無法動作,「我剛才說了什麼？」

儘壓抑住好奇心,黎的心思仍放在青年的眸,他所問,「貶值時就變賣……」

勾了抹意味長的笑,阿爾維亞坐,撐頰,「你在想什麼呢？」

他清楚沉默是失禮之舉,可總毋直接問有關睛的事,「非常抱歉……」

抬起男孩顎,他是讓四目會,刻意正視,「說來,你在想什麼。」這並非疑問句,而是充滿不容反抗的命令句。

他無法,忤逆這個人。

好似被蠱惑般,黎啟,像掉魂的人,無意盯著妖冶的紅,「為什麼……會有那麼的睛……」

這種紅,太引人了……

「我……很喜歡……」逐次襲捲的睡意,使黎闔,意識模糊難醒。然後,他失去了意識。

待他醒來,躺的床不是阿爾維亞分給自己的房間,而是房主人的。

這是黎第一次來他的房間,也是阿爾維亞首度讓別人進來。

「醒了？抱歉,你這種年紀果然承受不了我這麼,我還是你說原因……」青年帶歉意地責備自己,順勢坐在床邊湊近男孩,「……你對我了什麼嗎？」他僅憶起向對方坦誠內心的話,但沒留太多印象,「你說你很喜歡我的睛。為什麼？」阿爾維亞不答反問,納悶黎喜歡的原因。

他已經不只一次問人這個問題,只想聽到不一樣的答案。是受能力影響呢？抑或是自個體意識？

「因為……我從沒看過這麼有魅力的顏,邃、誘惑、妖艷、醉心……啊!對不起!我居然說了這麼有違禮儀的話……」垂首,他暗忖怎麼對當事人說這種話,不禁攥緊被,掩飾慌亂神。

以一個十三歲小孩來說,這種回答算普通了。

「沒事,是我要問你的。之所以有這種回答,是因為我向你了『指令』,命令你說你在想什麼。好了,你還有別的疑問嗎？」見他正襟危坐貌,阿爾維亞失笑。

「……我什麼都可以問嗎？」謹慎地開,黎的腦海裡列了盤踞許久的問題。

「我說過了吧,任何你想知的事我都會告訴你。」他眸微瞇,令人難以捉摸。

「為什麼你睛的顏一直是紅的？剛說的『指令』又是什麼？為什麼要選上我？為什麼……」為什麼你這個人如此完？完到我想要了解你的全……不論是舉手投足間,待人接的態度,皆沒有破綻,連平常也觀察不了哪兒有無缺點。

他其實了解阿爾維亞是個捉摸不定,神祕的人,也因這緣故,才更進一步了解這個人。

「你的問題真像一般人會問的呢。好吧,我會如實回答的。照理,我們的會在緒亢奮、進的時候轉紅,我的睛卻是天生的,不知真正原因。至於『指令』是我的能力,透過與對方四目會,得以進行掌控。最後是,為什麼選你的理由,因為所有分家的孩裡,我最中意你。」

他的確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看起來也不太像說謊,「因為我是純種嗎？」若依血統來選,路德那家算是最多純種的,假設為了維持血統延續,別者的一樣能……

「我是不明白你想了些什麼,也不知是誰跟你輸這麼老的思維。但是對我而言,血統並非篩選條件,本稱不上標準。尚未繼任前,我就一直關注你們為參考。從每次開的例行聚會觀察,多數都過於膚淺,天真到讓我誤以為是幼雛。也該拜那些教育你的人所賜,相信他們令你曉得這個社會不好生存……總之,你是我認為最值得調教的孩,所以才選你。」阿爾維亞擺手表示暫停,拿了後櫃的東西,「要嗎？只是這是苦的。」

遞向前的,是玻璃罐裝的黑巧克力。他試探地咬,無想像中苦澀,黎垂眸細細品嚐溫醇,揚起淡笑,「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