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旧日幽灵（刚起床我就想班了。）

“我们的‘火’，给你了，方少校。”

方舒翼浑一震，从梦中惊醒。

还是老样，他一觉睡不了多久，有时候短得称为打盹也不为过，即便疲倦至极，他里有个尽责得该死的生钟总能敲醒他。可就算这样短暂的睡眠，也总有一个接一个令他更疲力竭的梦境等着他。

他用力地闭了闭，想将印在脑海中柯博士靠在培养槽边所的那个如释重负的、血光中的微笑像海绵里的那样挤去。

恺懒洋洋的：“人忌日都快一甲周年纪念了，还自己给自己警钟鸣，你这颗大脑真的很敬业你知吗？”

方舒翼冒着黑气爬起来：“你话很多你知吗？”他的起床气凶猛起来可是跟奥林帕斯山发有的一拼。

方舒翼真不知睡觉是不是现实之外的另一折磨。

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次方舒翼睡得天昏地暗、骨都酥，并且一觉无梦——他的和神齐齐放纵，连寄生大爷都难得地不吭不响慷慨成全，可惜难度堪比集齐天时地利人和。

还有一次例外，就是孟兰津与他同眠的那一次，不算久的一觉，却意外的安稳，要不是恺作怪，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多睡好一会儿。

恺促狭：“如果那小知自己有这功效，还会像刚才那样你一睡着就走吗？”

方舒翼懒得理它，这货就是越搭理越来劲儿。

恺又接着哔哔：“瞧给孩留的多大心理影，始终弃害人一生啊方少校。”

“闭上你的臭嘴，”方舒翼冷哂，倒是个无所谓的吻，“我在大坑里陪你这资瘾君扑腾多久了？算算我的心理影面积？”

“嗐，咱俩谁跟谁啊。”恺又祭无耻厚颜。

方舒翼哼笑一声不再跟恺行幼稚的斗嘴。

恺跟他，简单说是协议关系，互惠互利，不过他当时也没得选就是了。

3003是机人们最早所占领并发展的老牌星球之一，在侞珀还未从若塔中分裂来时就已建立。它也是现今拥有最多数量索莱人聚居的星球，不过在海神号上，这些并非生于太系、还未睁就浸于数字与机械文明之中的人类被称为二制人类。

这颗星球是由荒星改造的——机人在改造了其重力场之后，选择地形合宜的区域建造了几与3003自转角度平行的「绿洲」，并将在它们监督之孵化了的太空人类安置在模仿人类城市环境的「绿洲」之。

3003 还拥有侞珀联境的第二大星际港，由于附近有一个跃迁，数不清的大小飞船来到此地补给、中转。

绝大多数银河系居民都认为侞珀联最为优待索莱人，他们将之归因为它们的起源——人工智能——虽然它们甚至不是天然的产，但是外界看来它们对索莱人的好与呵护就是天然的。

机人们告诉这些二制人类，即便为联公民他们也应该知他们的故乡是太系并为之到自豪，因为那里曾经育了灿烂的人类文明。

后来，侞珀联甚至在3003的都市生活区之外开辟了三大模拟环境主题休闲区——分别是古地球、火星和泰坦星，供这些本不曾在索莱系统生活过一天的索莱人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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